“我是真的不知道呀?”安遠侯十分迷茫。
“陳氏和離了,她沒找過你麼?”
“找過呀,我家夫人還找我鬨過,我這幾日日子可難過了,和這事有什麼關係?”安遠侯心裡一咯噔,這還好他沒去見陳氏呢。
這沒見呢,皇帝都知道了,這要是見了,還得了了。
可是他怎麼就沒想明白,這和這事有什麼關係。
“昨日睿澤郡主和陳氏鬨起來的事情,你知道吧,陳氏極其的恨這個女兒,準備將其賣窯子裡麵去,沈大人因為這個女兒和陳氏和離,所以不少人都懷疑,這個睿澤郡主莫不是沈大人的孩子,而是……”
“我的?”安遠侯想到這裡似受到驚嚇,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真的是你的?”老丞相反問。
安遠侯抓耳撓腮,又抓耳撓腮的,這事,陳雪當初的確以有身孕要催婚為由的。
但是那個時候也沒讓大夫證實,結果卻是他家不願意娶婚前失貞的女子為妻,隻能為妾。
加上那時候皇帝選秀,陳氏本在那個名單上,安遠侯家就覺得這事不妥,隻接受陳氏為妾.
就這麼的兩家因為這個事情鬨翻了。
結果不過幾日,就聽說陳雪很快嫁給一個舉子,現在想來,倒是真有帶球跑的可能。
“難道,真的是我的?所以陳氏找我,是想說這件事?”
安遠侯先是震驚,而後忽然咧著嘴,笑起來。
“你笑什麼……難不成還真和你有關係?”老丞相一臉的無語。
“我還真希望是我的女兒呢,這若是我的女兒,那跟天上掉餡餅,有什麼區彆!”安遠侯樂嗬嗬。
“皇上都生氣了,你還笑,若你是這孩子的生父,那陳雪這般對待睿澤郡主,那這孩子,就是被你遷怒的,還沒看出來麼!”老丞相一臉的無語。
“表姑父,您是不知道,我生這麼多孩子是乾什麼,那就是想子孫後代裡麵能出一個有出息的,撞運氣嗎,可您看看,沒一個像話的,招貓逗狗的,沒一個省心的。”安遠侯歎氣。
“那一個個的,不是跟你年輕時候一樣麼,沒錯了,都是你的種,若是這般看,睿澤郡主和你倒是不像!”丞相覺得這事還真不一定。
說道這裡安遠侯也十分苦惱,人真的很難共情年輕時候的自己,怎麼就能那麼混蛋,那麼敗家的。
“是不是的,我去找陳伯爺那確認一下就知道了,那老匹夫定然知道點什麼!”
“你不怕被打出去,你就去吧!”
老丞相搖搖頭,這兩家當初因為兒女的事情鬨得很凶,這麼些年,見麵要麼不拿正眼瞧人,要麼直接就是對噴,開罵。
所以之前安遠侯看到陳伯爺在那邊那麼慘,還在那偷笑呢。
“那孩子真是你的?”老丞相又忍不住的問。
“不知道呀,我去問問!”安遠侯揮揮手,風風火火的就要去追陳伯爺。
可陳伯爺的馬車卻開的很快,似乎是生怕有人追上的。
知道安遠侯追到陳伯爺府門口,都沒有追上。
“什麼,安遠侯要見我,他見我做什麼……”陳伯爺回到家就趴在炕上了,疼的他這一天不知道有多難熬。
隨即想到了白天的事情,陳伯爺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他倒是想的美,就說我生病了,什麼人都不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