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長歌倒是樂了。
“向上倒不必,俗話說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但如果不行,我還可以往左右兩邊走,乾嘛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?”
“額這……”聽到如此詭辯的話術,經驗老道的太監也是一陣汗顏,不知該作何回答。
老皇帝一聽,怒極反笑:“好一個左右,這麼說,你是想學那歪門邪道?”
長歌嗬嗬笑著,回道:“那倒不必,隻是覺得睡覺啥的,能讓人放鬆,挺適合我。”
看到這一幕,方奇也笑了,他想起第一次詢問幾人的興趣愛好的時候。
他問了兩遍,也得到了兩次答複,而第一次回複的長歌說的就是睡覺,原來是出自這裡。
“不學無術!”老皇帝瞪了一眼。
長歌縮了縮脖子,臉上帶著訕笑,眼神裡更多的是尊敬,並不懼怕。
老皇帝在小院中漫步,走了一圈,又到了樹下,看著椅子旁的石桌。
他便坐下,道:“既然你對書文不感興趣,那便來陪我……下下棋吧。”
長歌一怔,“下棋?父皇,您不是還有內務要處理嗎。”
“不急,閒來無事下下棋,也是一件美事。”老皇帝從容淡定。
太監聞言,便躬身退走,就要去取棋來。
然而,長歌卻攔住了他:“魏公公,這就不必了,我有。”
太監回頭一愣:“殿下?”
隻見長歌轉身去了書房,不一會兒便拿著兩盒棋子走來。
魏公公見狀,便快步上前,要接過盒子。
“嗐,不用了,你在旁邊看就行。”長歌嗬嗬笑著,側身避開了他。
“啊,這……”魏公公一陣汗顏,卻不敢違抗。
石桌上本就刻著棋盤的圖案,所以無需棋盤,有子即可。
老皇帝倍感意外,他還注意到,這石桌鋥光瓦亮,乾淨整潔,顯然是經常打理。
這就說明,長歌在這裡不止是睡覺,還會經常下棋。
“父皇,來,猜先?”長歌笑嗬嗬地開口。
“嗯?”老皇帝挑了挑眉,像是在質問。
“額……您先手。”長歌無奈。
老皇帝得意一笑,伸手拿走了裝著黑棋的盒子。
父子二人,在此對弈。
卻不知道,這消息已傳到了皇後耳中,後者很是不安。
“陛下平日事務繁忙,都不曾來看望我幾次,今日卻到那庶出小兒院裡,下棋對弈?”
皇後想的很多,不由得攥緊拳頭:“陛下這是改了心思,要培養那庶子?”
“鳳兒在何處?”
“在學堂裡。”
“……”
小院內,已過去一盞茶的時間,棋局內的生死已定。
白子稍遜一籌,二人棋差一招。
“你這棋,學了多少年?”老皇帝笑眯眯地開口。
“已有四年,閒著時,就與民間高人對弈。”長歌如實答道。
“你在讓著我?”老皇帝挑眉。
“哪有,父皇您說笑了,以我這微末水平,怎能與父皇相比較?”長歌心驚,但表麵上毫無波瀾。
聞言,老皇帝大笑,高興時便賞賜一副新棋,以及幾位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