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奇結合的法門太多，不僅要擔心排斥問題，還有內部問題。
一旦有哪方麵搞不好，就可能對自身造成極大的損傷，比如本源削減。
邪魔外道之所以戰力強悍，卻比正道壽命少的原因就是這個，這點夜辰再清楚不過。
這也是為什麼夜辰曾對他說的，可以當個魔道，但彆像我一樣。
“當年你是怎麼修煉的，最後又是怎麼死掉的？”方奇虔誠發問。
他可不是在挖苦對方，隻是想從這裡吸取失敗的經驗，以免自己步了對方後塵。
長歌沒有說話，隻是抬起手，十多條絲線，分彆纏繞在指尖。
“絲線？”方奇有些遲疑，僅僅是這種道，也會出現如此可怕的損傷嗎？
“難道，你是想把萬法融合進絲線中，不同的線，也代表不同的道？”猛然間，方奇倒吸冷氣。
“差不多。”長歌微微點頭。
“但應該不至於吧，如果是這樣的話，為什麼沒看見你使用其他的能力，就是單純的絲線？”方奇還是有些不解。
“絲線……通萬道。”長歌低語。
“何解？”
聞言，長歌頓了頓。
他指著天空，緩緩說道：“當年我在想，因果線是線，命運線也是線，所以，時間線也是線。”
“？？？”
嗬……怪不得。
方奇嘴角一陣抽搐，總算明白問題到底出現在哪。
長歌居然想染指因果線、時間線等不可觸摸的存在，先不說會不會出現內部問題。
但是這種東西，嘗試去觸摸就很可能直接死掉吧？
“那……你們呢？”隨後，方奇又去問彆人，又是一陣無語。
“我在想，時間長河也是河。”天雨回答。
“殺道從來不缺少學生，但是畢業生從未有過。”琳的回答倒是有些趣味。
“所以你把自己煉死了？”方奇嘖嘖稱奇。
“沒有，我想去殺掉世上所有人，最後被宇宙本源罰死了。”琳直白道。
方奇：“……”
“當年羅冥隻是殺了我的肉身，撕碎部分靈魂而已，我有一小部分逃離出去了。”夜辰說道。
“我在彆的世界發展，最後想著，宇宙無邊無際，那麼黑，跟我的永夜如此契合，為什麼不能成為我的一部分？”
方奇：“？？？”
一個個的，怎麼都這麼喜歡作死？
“忘川？”方奇看向另一人，希望能聽到不同的答案。
要是有什麼仇人，日後他們還有機會過去報仇，但是像這群人一樣，那是真沒辦法。
忘川沉默片刻，緩緩說道。
“我想去真正的輪回路建立地府，掌控世間萬物的轉生。”
“……下一個。”
蝴蝶坐在樹杈上，玉足在半空晃了又晃，像極了一位童心未泯的少女。
感受著眾人的目光，她緩緩低頭。
“夢裡天道，當習慣了，我想在現實世界當一回天道。”
“……”
方奇扶額，臉色發黑。
“下……下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