馭靈宗上下,感覺天都塌了。
最強大的宗主都是這樣,其他人該如何麵對?
“還是差了點,跟那幾個『神』比起來……我始終有一兩步的差距!”然而,路軺對此並不滿足。
“全宗聽令,皆陣!”
陸河立刻召集全宗力量,立刻布置出彌天大陣,拋出天羅地網。
“藏鋒器葫,斬仙飛刀,出!”
路軺單手掐訣,數把飛刀劃過天際,好似一道彩虹,繽紛絢麗。
劃拉幾聲,許多飛舟從高空墜落,打亂了陣法陣型,導致了氣流紊亂。
“這……不可能啊,他有這等戰力,為何還要待在西原?”陸河咬牙切齒。
“躲避一些無妄之災罷了,本聽說你們是名門正派,這才同意與你們合作,卻沒想到……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,是如此的黑暗。”路軺淡淡地說道。
這群人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,既然想算計他,那麼他也順勢而為,反去算計眾人。
正所謂黑吃黑,馭靈宗這次也算是踢到了鐵板。
“這葫蘆……這飛刀……難道你是……”
陸河心頭一驚,想起了前些年,來自中州的一些傳說。
傳聞有個玄兵尊者,擅長使用各種兵器刀刃,實力強悍,在中州引發了【血禍】,導致民不聊生。
“既然讓你猜到了,那就更不能留你了。”
路軺說著,從藏鋒器葫中掏出一柄銀白陌刀,修長的兵器搭配他修長的身材,堪稱完美。
“這把刀……”陸河瞳孔地震,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。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!”他失態了,哪怕是剛剛的局麵都沒這樣讓他如此的恐懼。
“當然不可能,隻不過是模仿罷了。”路軺回應。
聞言,陸河心中鬆了口氣,不是便好。
“砰!”
然後,他就被一刀分成兩半,連帶整座飛舟都墜毀了。
宗主……死了!
馭靈宗上下亂作一團,而罪魁禍首的路軺早已遠走。
西原上,也發生了一場小變動。
馭靈宗本是西原莫州一方較為強悍的勢力,可現在卻連續損失三大戰力,地位急劇下降。
甚至,他們的對手立刻爆出黑料,把馭靈宗乾的各種破事爆出來,引發公憤。
不管是誰乾的,他們都很高興,畢竟競爭對手少了一個,未來的他們或許也能成為至尊級勢力。
……
事後,路軺一路向東,直奔中州。
藏鋒器葫有個好處,那就是可以養煉武器。
被裝進去的靈魂,在此刻已經被煉成了靈氣,化作兵器的養料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“用不了多久,我的身份就暴露了,這次去拚一把,才有活下來的可能。”收好寶葫,路軺便加快了腳步。
“玄兵尊者,哪裡去。”這時,一束紅光自側方射來。
路軺閃身避開,看見是個黑袍人攻來,卻遮住了麵容。
看其修為,隻有尊者圓滿,可不知為何,路軺卻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此人很強!
“你是何人?”路軺沉聲道。
“廢話少說。”黑袍人強勢出手,漆黑的掌印鋪天蓋地。
“咻咻咻——!”
路軺大手一揮,飛劍、飛刀齊出,抵消這成千上萬的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