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……什麼印象？”
方奇麵色古怪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，有這麼巧的事情嗎？
然而，文瀟卻臉色平靜。
“其實，我當年在成道後，也想過去尋找那位仙子。”老聖皇一歎。
“沒找到，那正常。”方奇微微點頭，畢竟那是文瀟。
“不，我找到了。”然而，老聖皇卻搖頭。
“找到了？”方奇詫異。
老聖皇說道：“聖朝對外擴張，我找尋多年，終於得到一些消息，得知了那位的存在。”
路軺驚訝：“那位仙子前輩，莫不是另一方神國的一國之君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老聖皇搖頭。
“那位前輩是當世第一強者，世人稱其為【字聖】，淩駕於眾神之上，隻是她個人逍遙，並不參與國家爭鬥。”
“遺憾的是，我沒能與她再度交談，後來隻能從隻言片語中得知，字聖有意挑戰天道，最後卻消失了，多半已經隕落。”老聖皇歎氣。
文瀟：“……”
方奇：“……”
聽到自己的死訊，這可太棒了。
老聖皇看著他，說道：“我知你身上的氣息，那是隔壁神獄界的神明吧，他留存了一份力量給你，作為保命。”
方奇點頭：“果然瞞不住聖皇！”
也正因為有獄界上神的力量保底，所以他才這般肆無忌憚，要想帶著路軺走，不過一念的事。
隻是，沒想到老聖皇與獄界上神認識，他們不應該出不去嗎？
老聖皇看出他的疑惑，笑道：“我們隻是出不去，並非看不到外界情況。”
“神明與凡人不同，意識可出去交流，一來二去，我們附近的幾位神明也都混熟了。”
“其實，在你到來之前，他就已經跟我打過招呼，我特意將你送到新帝附近的。”
方奇啞然失笑，怪不得隨便一走就遇到了路軺，他還以為自己難得幸運了一回。
路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眼神像是在說，可以啊，你搞定了隔壁神明！
“隻是恰好而已，不然可沒法找到你。”方奇搖頭。
“嘿嘿！老天，想我沒有？”此時，藏在他體內的力量蹦躂出來，化作獄界上神的模樣。
“你這老東西，近來怎如此活躍，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風？”皇甫天老聖皇）笑著說道。
獄界上神嘿嘿一笑：“你懂什麼，吾追尋多年，今日信仰成真，乃是大喜！”
聞言，皇甫天有些驚訝：“你都是上上個紀元之前的人了，信仰之神還活在世間？”
“當然，吾神至高至善至美，怎會輕易隕落？！”獄界上神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。
“這……”皇甫天啞然失笑，每次談話，這家夥總會談起那位神明，至美一詞更是掛在嘴邊。
“那位我聽聞過，在字聖前一個時代的至強者，冠絕一個紀元，不是說她去挑戰天道，結果隕落了嗎？”他有些驚訝。
“那能一樣嗎，誰說失敗了不可以活著？”獄界上神挑眉。
“……當真可怕！”皇甫天心裡掀起驚濤駭浪，不愧是蝴蝶之神。
“說起來，聖皇可還認得此人？”談到此處，方奇放出了文瀟。
黑發如墨垂腰間，五官精致冷淡臉，青衫酒壺毛筆三件套，活脫脫的一個文人墨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