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搖頭:“不是貓帶來好運,而是另有原因。”他看向漆屋倫平,“漆屋先生,你今天去找益子先生,其實是想把貓要回去吧?”
漆屋倫平臉色一變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當然知道。”柯南語氣篤定,“你看到益子先生因為這隻貓而走紅,心裡嫉妒,覺得是他搶走了你的好運。今天你去找他,他說要把貓還給你,你卻以為他是在諷刺你,一時憤怒,就把他推倒了,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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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屋倫平嘴唇哆嗦著,說不出話來。
六、真相大白
柯南繼續推理:“你推倒益子先生後,他的頭撞到了桌子角,昏迷過去。你害怕被人發現,就想偽造他自己摔倒的假象。你從樓上裝修的地方偷了熒光燈,打碎後撒在臥室裡,想讓人以為是益子先生自己打碎了燈,不小心摔倒的。”
“但你太慌張了,忘了清理現場的痕跡。”工藤夜一補充道,“你鞋子上的血跡,和益子先生頭上的血是一樣的。還有客廳垃圾桶裡的緞帶包裝紙,是你買來想給貓係上,把它帶回去的吧?但你太匆忙,沒來得及用剪刀剪開緞帶,就把包裝紙扔了。”
灰原哀舉起那盤磁帶:“你本來想錄音,證明自己不在場,但慌亂中忘了按下錄音鍵。這些細節,每一個都在告訴你的謊言。”她將磁帶塞進錄音機,按下播放鍵,裡麵隻有一片沙沙的雜音,“如果不是做賊心虛,何必費儘心機偽造現場?”
漆屋倫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嘴唇哆嗦著,雙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,指節泛白。“不是的……我沒有……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隻剩下含混的辯解,“我隻是……隻是太生氣了。他憑什麼?憑一隻貓就能搶走我的一切?”
柯南走到他麵前,眼神銳利如刀:“搶走你的一切?你所謂的‘一切’,不過是你自己荒廢的才華。”他指著桌上散落的書稿,“我們在你的住處找到了這些,三年來你隻寫了不到十頁的開篇,卻把所有失敗都歸咎於一隻貓,甚至遷怒於益子先生。”
“益子先生收養上尉後,每天堅持寫作四個小時,哪怕最初沒人看好也從未放棄;而你呢?”柯南拿起一疊揉皺的稿紙,“隻會抱怨命運不公,把時間浪費在酗酒和嫉妒上。你以為沒有上尉,你就能重拾當年的名氣嗎?”
漆屋倫平猛地抬起頭,眼裡布滿血絲:“你懂什麼!”他嘶吼著站起來,卻被身後的警察按住,“那隻貓是我的靈感來源!當年我寫《流浪貓偵探》時,每天都跟它待在一起,是它陪著我熬過無數個寫作的夜晚!益子把它帶走,就是偷走了我的繆斯!”
“繆斯不會因為換了主人就消失。”灰原哀冷冷開口,“真正的靈感藏在觀察裡,藏在堅持裡,而不是一隻貓的皮毛裡。你丟的不是貓,是觀察生活的眼睛和坐冷板凳的耐心。”
這時,高木警官拿著一份報告走進來:“目暮警官,益子先生醒了,他說當時確實跟漆屋提到要把上尉還給他,還說可以幫他修改書稿,推薦給出版社。”
“什麼?”漆屋倫平愣住了,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錯愕取代,“他……他說要幫我?”
“益子先生說,他一直很欣賞你的文筆,隻是覺得你這幾年太浮躁。”高木念著報告,“他還說,之所以收養上尉,是怕你當時情緒不穩定,照顧不好貓,想著等你重新振作再還回去。”
漆屋倫平呆立在原地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突然蹲在地上捂著臉,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,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來。“我……我居然……”他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,淚水從指縫滑落,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。
上尉不知何時跳上了桌子,用腦袋蹭了蹭漆屋倫平的手背,喉嚨裡發出輕柔的呼嚕聲。漆屋倫平僵硬地抬起手,輕輕撫摸著貓的背,三毛貓的毛柔軟蓬鬆,像一團溫暖的雲。“對不起……上尉……對不起……”他反複念叨著,聲音裡充滿了悔恨。
柯南看著這一幕,對目暮警官說:“熒光燈碎片上有漆屋先生的指紋,緞帶包裝紙上的唾液dna也與他吻合,加上他的供述,證據鏈已經完整了。”
目暮警官點點頭,示意警察帶走漆屋倫平。經過上尉身邊時,漆屋倫平停下腳步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貓的耳朵:“等我出來……等我重新拿起筆,能……能再來看你嗎?”
上尉歪了歪頭,用尾巴輕輕掃了掃他的手腕,像是在應答。
走出警局時,夜色已經深了,月光灑在街道上,給梧桐葉鍍上一層銀邊。步美抱著上尉,輕輕撓著它的下巴:“沒想到漆屋先生是因為這個才犯錯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光彥推了推眼鏡:“所以說,遇到問題不能鑽牛角尖,更不能把錯都推給彆人。”
元太摸著肚子:“說起來,我剛才好像聞到警局食堂飄來咖喱味,現在能去吃晚飯了嗎?”
眾人都被他逗笑了,之前的沉重氣氛消散了不少。安室透不知何時開車過來,降下車窗笑著說:“我做了牛肉咖喱,回去趁熱吃吧。”
“安室先生!”步美眼睛一亮,抱著上尉率先衝過去,“上尉也能吃一點嗎?”
“可以給它準備點貓用咖喱,不含洋蔥的。”安室透揉了揉她的頭發,看向柯南,“你們又解決了一個案子啊。”
柯南笑了笑,抬頭看向夜空,星星密密麻麻地鋪在天上,像撒了一把碎鑽。他想起益子先生說的話——“真正的好運,是把平凡的日子熬成喜歡的樣子”,大概就是這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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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波羅咖啡廳時,咖喱的香氣已經彌漫了整個屋子。梓本夏端出一碗貓糧,上尉立刻跳過去埋頭吃起來。安室透把盛好咖喱的盤子遞給眾人,金黃的咖喱上臥著一顆溏心蛋,輕輕一戳就流出橙黃的蛋黃。
“慢點吃,不夠還有。”安室透笑著說,目光落在柯南身上,“剛才警局那邊說,漆屋先生拜托他們轉交一樣東西,說是給你的。”他遞過來一個牛皮筆記本,“好像是他當年寫《流浪貓偵探》時的創作筆記。”
柯南翻開筆記本,裡麵貼滿了貓咪的照片,有上尉小時候的樣子,有它趴在鍵盤上睡覺的樣子,還有它叼著筆杆的樣子,旁邊密密麻麻寫著觀察記錄:“今天發現它喜歡在晨光裡舔爪子,舌頭的動作像小刷子”“生氣時尾巴會豎成避雷針,耳朵往後壓”……字裡行間都是溫柔的笑意。
“原來他當年是這麼寫小說的啊。”步美湊過來看,“觀察得好仔細哦。”
柯南摸著筆記本的封麵,忽然明白過來:真正的靈感從來不是憑空出現的,就像這筆記本裡的每一筆,都是把平凡日子熬成星光的耐心。他抬頭看向窗外,月光穿過玻璃,在地上投下一片溫柔的光影,上尉吃完貓糧,正蜷在梓本夏的懷裡打盹,尾巴尖輕輕晃著,像在做一個甜甜的夢。
“明天,”柯南合上書,對眾人笑了笑,“我們去圖書館查資料,寫一篇關於‘貓咪與人類創作’的報告吧。”
“好耶!”步美和光彥立刻響應,元太嘴裡塞滿咖喱,含糊不清地喊著“算我一個”,安室透笑著給他們添了咖喱,屋子裡的燈光暖融融的,映著每個人臉上的笑意,比窗外的月光還要明亮。
而那本創作筆記,後來被柯南轉交給了監獄裡的漆屋倫平。聽說他在裡麵重新開始寫作,寫的不再是偵探小說,而是一隻三毛貓和兩位主人的故事,字裡行間少了當年的尖銳,多了些歲月磨出的溫潤。就像上尉的毛,經過時光的梳理,變得愈發柔軟蓬鬆。
夜色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,沉沉壓在東京的屋頂上。波羅咖啡廳的暖黃燈光透過玻璃窗,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洇出一片溫柔的光暈。上尉蜷在梓本夏的臂彎裡,三花貓特有的斑駁毛色在燈光下泛著絨絨的光,尾巴尖偶爾輕輕掃過她的手腕,像在安撫什麼。
“真的要留下嗎?”安室透靠在吧台邊,指尖擦過剛洗好的玻璃杯,杯壁映出他眼底的溫和,“益子先生那邊……”
“醫生說他還需要住院觀察一周,而且他的公寓要重新整理。”梓本夏輕輕撓著上尉的下巴,貓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,“他特意打電話來拜托我,說上尉在咖啡廳待著最安心。”她低頭看著懷裡的貓,它正用琥珀色的眼睛望著她,瞳孔在燈光下縮成細細的線,“再說,我也舍不得它呀。”
柯南趴在桌上,假裝翻看菜單,耳朵卻豎著聽著。工藤夜一坐在他旁邊,手裡轉著一支筆,目光落在灰原哀身上——她正用小勺攪著杯子裡的熱牛奶,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側臉,睫毛上沾著一點水汽,像落了片細小的雪花。
“那家夥倒是會選地方。”灰原哀忽然開口,聲音被牛奶的熱氣泡得軟軟的,“咖啡廳裡人來人往,正好合了它愛看熱鬨的性子。”
上尉像是聽懂了,從梓本夏懷裡探出頭,對著灰原哀“喵”了一聲,爪子扒拉著她的袖口。灰原哀愣了一下,放下勺子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它的耳朵:“算你有眼光。”
元太已經吃了三份三明治,此刻正捧著肚子癱在椅子上:“上尉留在這裡最好了!以後我們來咖啡廳,既能吃安室先生做的點心,又能擼貓!”
“你就知道吃。”光彥推了推眼鏡,拿出相機對著上尉拍了張照,“我要把它放進偵探團的‘名貓檔案’裡,標題就叫‘見證兩起案件的三毛貓上尉’。”
步美湊近梓本夏,小聲問:“梓姐姐,上尉晚上睡在哪裡呀?我可以把我的小熊玩偶送給它當枕頭哦。”
“不用啦。”梓本夏笑著指了指吧台底下,那裡放著一個鋪著絨布的紙箱,“我早就給它準備好窩了,裡麵還有你上次送的小魚乾玩具呢。”
正說著,上尉突然從她懷裡跳下來,輕盈地躍過吧台,鑽進紙箱裡,把自己團成一個毛茸茸的球,隻露出兩隻眼睛警惕地掃視四周,仿佛在確認這是不是屬於自己的領地。過了幾秒,它大概覺得滿意,打了個哈欠,把頭埋進前爪裡不動了。
眾人都被它的樣子逗笑了。安室透端出一盤剛烤好的曲奇,香氣瞬間彌漫開來:“嘗嘗這個,加了蜂蜜的,上尉也能吃一小塊。”
梓本夏拿起一塊曲奇,掰成碎屑遞到紙箱邊。上尉立刻抬起頭,警惕地聞了聞,然後飛快地叼走一塊碎屑,縮回窩裡狼吞虎咽地吃起來,尾巴卻得意地翹了起來,在紙箱邊緣輕輕搖晃。
“真是隻機靈的貓。”柯南咬了一口曲奇,甜香在舌尖化開,“知道誰對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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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藤夜一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雨。淅淅瀝瀝的小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,敲打著玻璃窗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“雨好像變大了,”他回頭看向灰原哀,“我去給你買把傘。”
灰原哀剛想說“不用”,就見他已經抓起外套衝進了雨裡。她望著窗外少年奔跑的背影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牛奶杯,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指縫滑落,滴在桌麵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
“夜一君對灰原同學真好啊。”梓本夏笑眯眯地說,“比柯南君靠譜多了。”
柯南嘴裡的曲奇差點噴出來:“我哪裡不靠譜了!”
安室透輕咳一聲,把一盤水果沙拉推到柯南麵前:“少吃點甜食,小心蛀牙。”他的目光在灰原哀微紅的耳尖上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
沒過多久,工藤夜一回來了,頭發和肩膀都濕漉漉的,手裡舉著一把淺藍色的折疊傘,傘麵上印著小小的櫻花圖案。“附近便利店隻有這種了。”他把傘遞給灰原哀,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,“應該……還不錯吧?”
灰原哀接過傘,指尖觸到微涼的傘柄,上麵還帶著少年的體溫。她低頭看著傘麵上的櫻花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細若蚊蚋。
雨越下越大,遠處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目暮警官打來電話,說漆屋倫平已經正式認罪,案件算是徹底了結了。光彥在筆記本上認真地寫下“三毛貓上尉案件結案”,還畫了個小小的貓咪簡筆畫。
“時間不早了,該回家了。”安室透看了看牆上的掛鐘,已經快九點了,“我送你們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麻煩安室先生了!”步美擺擺手,“我家就在前麵那條街,光彥和元太也住得不遠。”
柯南也站起身:“我跟小蘭姐姐說好了,她會來接我。”
梓本夏抱著上尉送到門口,貓在她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,對著少年偵探團的方向輕輕叫著,像是在告彆。“明天再來玩呀。”梓本夏揮揮手,“上尉會等著你們的。”
“再見,梓姐姐!”“再見,上尉!”
眾人道彆後,步美、光彥和元太撐著傘跑進了雨幕,笑聲被雨聲揉碎,遠遠地傳過來。柯南站在咖啡廳門口,看著工藤夜一撐開那把淺藍色的傘,護著灰原哀走進雨裡,兩人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,傘麵上的櫻花在雨水中輕輕晃動。
“柯南君,不等等小蘭小姐嗎?”安室透走出來,遞給柯南一把黑色的大傘。
“不用,她應該快到了。”柯南望著雨幕中逐漸遠去的兩個背影,摸了摸下巴,“安室先生,你說……夜一那家夥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?”
安室透笑了笑,拍了拍柯南的肩膀:“少年人的心意,就該這麼明顯才好。”他轉身回了咖啡廳,留下柯南一個人站在雨裡,對著空蕩蕩的街道抓了抓頭發。
波羅咖啡廳裡,梓本夏把吧台底下的紙箱搬到窗邊,那裡放著一個小小的暖燈。上尉蜷在絨布上,借著暖燈的光舔著爪子,偶爾抬頭看看窗外的雨,喉嚨裡發出輕柔的呼嚕聲。
“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啦。”梓本夏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拿起針線縫補著被上尉抓壞的桌布,“不會再有人跟你搶了。”
安室透端來一杯溫牛奶放在地上,推到紙箱邊。上尉警惕地聞了聞,然後小口小口地喝起來,尾巴尖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擺動。“看來它很適應這裡。”安室透擦著杯子,“比在益子先生家自在多了。”
“大概是因為這裡更熱鬨吧。”梓本夏放下針線,看著貓喝完牛奶,又縮回窩裡打盹,“貓咪也怕孤單呢。”
雨還在下,敲打著玻璃窗,像是在唱一首溫柔的搖籃曲。吧台後的收音機裡放著舒緩的爵士樂,安室透的腳步聲、梓本夏的縫紉聲、還有上尉均勻的呼吸聲,在溫暖的燈光下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種安穩的韻律。
梓本夏打了個哈欠,把桌布收好:“我去鎖門啦,安室先生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安室透點點頭,目光落在紙箱裡的貓身上,它已經睡得很熟了,爪子還抱著那塊沒吃完的蜂蜜曲奇碎屑。
鎖好門,梓本夏最後看了一眼趴在吧台上的安室透,他正低頭看著那本漆屋倫平留下的創作筆記,燈光在他側臉投下柔和的陰影。“晚安,安室先生。”
“晚安,梓小姐。”
雨夜裡,波羅咖啡廳的燈光像一顆溫暖的琥珀,靜靜嵌在東京的脈絡裡。紙箱裡的三毛貓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柔軟的絨布裡,仿佛做了個關於小魚乾和陽光的美夢。明天太陽升起時,這裡又會飄起咖啡香和烤麵包的香氣,而它,會成為這家咖啡廳裡最慵懶也最受寵的小小主人,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,聽著少年偵探團嘰嘰喳喳的討論聲,把日子過成一首暖暖的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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