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寺門重美老太太在得知真相後,專程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,向夜一和柯南道謝:“多虧了你們,才還了我一個清白。元子那孩子……唉,希望她在天有靈,能安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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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出川口元子送給她的那個青瓷花瓶,輕輕撫摸著:“這是元子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了,我會好好保管的。”
九、少年偵探團的感悟
案件結束後,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在阿笠博士家聚會。阿笠博士給大家做了最喜歡的檸檬派,大家卻沒什麼胃口。
“那個鳥海春樹,真是太可惡了,”元太啃了一口派,憤憤不平地說,“不僅殺了人,家裡還做了那麼多壞事,簡直是壞蛋中的壞蛋!”
步美歎了口氣:“我現在才明白,有些人雖然看起來很有錢、很有地位,心裡卻比誰都肮臟。”
光彥推了推眼鏡:“所以說,看人不能隻看表麵。就像鳥海春樹,穿著expensive的西裝,戴著名貴的手表,內心卻那麼自私和殘忍。”
柯南點點頭:“是啊,真正的財富不是金錢和地位,而是善良和良知。如果一個人連這兩樣都沒有,就算擁有再多的錢,也得不到彆人的尊重。”
灰原看著窗外,輕聲道:“鳥海家的悲劇,其實早就注定了。從他們用不正當的手段積累財富開始,就已經埋下了毀滅的種子。欲望就像毒品,一旦沾上,就會讓人越來越貪婪,最終走向滅亡。”
夜一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:“過去的已經過去了,我們能做的,就是從這件事裡吸取教訓。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,都要堅守自己的底線,不能被欲望左右。”
阿笠博士也笑著說:“對呀,做人最重要的是問心無愧。來,嘗嘗我新做的草莓蛋糕,彆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。”
看到草莓蛋糕,元太和步美立刻眼睛一亮,剛才的沉重情緒一掃而空。大家圍坐在一起,分享著蛋糕,說說笑笑,仿佛之前的陰霾從未出現過。
柯南看著夥伴們的笑臉,心裡也輕鬆了許多。雖然這個世界上總有黑暗和罪惡,但隻要他們這些人還在堅守正義,還在傳遞溫暖,就一定能照亮那些陰暗的角落。
夕陽透過窗戶灑進屋裡,給每個人的臉上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。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笑著、鬨著,約定下周末一起去公園放風箏,仿佛在宣告:無論遇到多少困難,生活總要繼續,希望永遠都在。
而在城市的某個角落,川口元子的朋友們來到她的墓前,放上了她最喜歡的向日葵。佐藤奈奈子輕聲說:“元子,你可以安息了,壞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我們會永遠記得你,記得你曾經帶給我們的快樂。”
微風吹過,向日葵輕輕搖曳,仿佛在回應她們的話語。
十、畫布上的餘暉
案結後的第三天清晨,米花美術館的工作人員正忙著布置新展。展廳中央的牆麵被精心打掃過,留下淡淡的石灰清香。工藤夜一站在梯子上,親自調整著一幅油畫的角度——畫布上是一片向日葵花田,金色的花瓣在陽光下舒展,沉甸甸的花盤朝著太陽,筆觸溫暖得像能擠出蜜來。
“夜一同學,這幅畫的光線處理得真好。”美術館的策展人佐藤先生湊過來,看著畫框角落的簽名,“川口元子……這個名字有點耳熟。”
“她是一位很有才華的設計師,也是這些畫作的創作者。”夜一從梯子上下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“這些都是她生前的習作和設計稿,希望能讓更多人看到她的作品。”
佐藤先生點點頭,看著展廳裡陸續掛起的作品:有水彩勾勒的街景,鋼筆速寫的貓咪,還有幾幅設計感十足的服飾草圖。每一幅都透著細膩的心思,仿佛能看到創作者伏案時專注的眼神。
“這些畫什麼時候對外開放?”佐藤先生問。
“上午十點,”夜一看著牆上的時鐘,“我已經讓光彥他們幫忙發了傳單,應該會有不少人來。”
正說著,少年偵探團的身影出現在展廳門口。步美手裡捧著一束向日葵,小心翼翼地放在展廳入口的展台上;光彥和元太搬著一摞宣傳冊,額頭上還冒著汗;柯南和灰原則推著一個移動展架,上麵貼著川口元子的生平簡介——沒有提那場悲劇,隻寫著“自由創作者,熱愛生活與藝術”。
“夜一,都布置好了!”光彥擦了擦汗,指著門口,“剛才路過的人看到海報,都說想來看看呢。”
夜一笑了笑:“辛苦你們了。元太,你手裡的鰻魚飯團分我一個。”
“才不要!”元太把飯盒抱得緊緊的,“這是我特意留著中午吃的!”
大家笑著鬨成一團,展廳裡的嚴肅氣氛被驅散了不少。柯南看著牆上的畫,突然注意到一幅素描:畫的是寺門重美老太太坐在屋簷下,手裡織著毛衣,陽光落在她銀白的頭發上,眼角的皺紋裡都盛著暖意。
“這幅畫裡的奶奶好慈祥。”步美湊過來說。
“元子姐姐一定很喜歡寺門奶奶。”灰原輕聲道。
柯南點點頭,想起川口元子朋友說過的話——她原本打算辭掉工作後,專門學畫畫,開一家小小的畫室。這個願望沒能實現,但這些散落的畫作,終究還是找到了屬於它們的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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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,美術館的大門準時打開。起初隻是零星的參觀者,大多是被傳單吸引來的路人。有人在街景水彩前駐足,回憶起童年走過的小巷;有人對著服飾草圖拍照,說想做一件同款連衣裙。
中午時分,寺門重美老太太拄著拐杖,在鄰居的攙扶下走進來。她走到那幅畫著自己的素描前,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,用粗糙的手指輕輕拂過畫框:“這是元子畫的……她總說我織毛衣的樣子像幅畫。”
鄰居低聲說:“奶奶,您彆太難過。”
老太太卻搖搖頭,笑著擦了擦眼角:“不難過,看到她的畫,就像她還在身邊一樣。”
下午,川口元子的三個朋友也來了。佐藤奈奈子站在那幅向日葵油畫前,眼淚突然掉了下來——這幅畫是元子去年畫的,當時她們還在花田裡打滾,元子說要把這片陽光畫下來,等以後不開心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。
“她畫得真好。”鈴木美玲拿出手機,對著畫作拍照,“我要發給其他同學,讓他們也來看看。”
人群漸漸多了起來,展廳裡變得熱鬨卻不嘈雜。有人在留言本上寫下“謝謝分享這麼溫暖的作品”,有人買下了印有向日葵圖案的明信片,還有幾個學設計的學生圍著草圖討論,說要借鑒那種靈動的線條。
傍晚五點,夕陽透過美術館的落地窗,給展廳鍍上了一層琥珀色的光。最後一位參觀者離開時,特意走到夜一麵前:“請問這些畫賣嗎?我想把那幅貓咪速寫掛在書房裡。”
“不賣。”夜一搖搖頭,“但可以提供複製品,收入會捐給兒童美術基金會。”
參觀者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好主意,這樣更多人能看到了。”
等所有人都離開,少年偵探團開始收拾展廳。元太打著哈欠把宣傳冊摞好,步美小心翼翼地收起那束向日葵,打算帶回家做成乾花。夜一站在向日葵油畫前,看著夕陽的光斑在畫布上移動,像給花瓣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“她看到現在的樣子,應該會開心吧。”柯南走過來說。
夜一點點頭:“至少,她留下的東西沒有被忘記。”
灰原拿起留言本,翻到最後一頁,上麵是寺門重美老太太歪歪扭扭的字跡:“元子,奶奶來看你的畫了,真好看。”
大家都沉默了,展廳裡隻有時鐘滴答的聲音。夕陽漸漸沉下去,畫布上的向日葵仿佛隨著光線暗了暗,卻依然保持著向陽的姿態。
鎖上前,夜一最後看了一眼展廳——所有畫作都安靜地待在牆上,像一群不會說話的朋友,守護著創作者未完成的夢。他輕輕帶上大門,把鑰匙交給佐藤先生。
“明天還開放嗎?”佐藤先生問。
“再開三天吧。”夜一說,“之後這些畫會送給寺門奶奶和她的朋友們。”
走出美術館時,暮色已經漫了上來。街燈次第亮起,給人行道鍍上一層昏黃。少年偵探團的身影被拉得很長,元太還在抱怨沒吃到鰻魚飯,步美哼著不成調的歌,光彥在筆記本上記下今天的參觀者人數。
柯南抬頭看向天空,幾顆早亮的星星已經鑽了出來。他想起川口元子畫裡的向日葵,突然覺得,那些認真生活過的痕跡,就像星星一樣,就算白天被太陽遮住,到了夜晚也會在天上亮起來。
夜風吹過,帶著一絲涼意,卻吹不散心裡的暖意。明天的太陽還會升起,就像那些留在畫布上的光,永遠都在。
美術館的大門在身後鎖上時,元太的肚子“咕嚕”叫了一聲,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。他捂著肚子,一臉委屈地看向夜一:“夜一,我餓了……”
夜一早就料到這茬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:“正好六點,我知道附近有家鰻魚飯做得超棒的店,今天我請客,就當謝謝大家幫忙。”
“耶!鰻魚飯!”元太立刻歡呼起來,剛才還蔫蔫的樣子瞬間精神煥發,拉著光彥就往前衝,“快走吧快走吧,去晚了就沒位置啦!”
步美被他們倆拖著跑,手裡還小心翼翼護著那束向日葵,回頭對夜一和柯南、灰原笑:“那我們先去占位置啦!”
柯南無奈地搖搖頭,跟上他們的腳步,灰原走在他身邊,視線不經意掃過夜一——少年手裡還攥著美術館的鑰匙,指尖因為剛才搬畫框沾了點顏料,在暮色裡像落了幾顆星星。
“你好像早就計劃好請我們吃飯了?”灰原突然開口,聲音淡淡的。
夜一轉頭看她,笑了笑:“嗯,知道元太肯定會餓,提前問了佐藤先生附近的好店。”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而且大家今天忙了一天,確實該好好吃頓晚飯。”
灰原沒再說話,隻是腳步不自覺放慢了些,落在柯南和夜一身後半步的位置。夕陽最後的餘暉順著街道鋪開,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偶爾交疊在一起,又隨著腳步分開。
那家鰻魚飯店藏在巷子裡,門臉不大,掛著塊褪色的木牌,寫著“老鬆屋”三個字。元太和光彥果然已經占好了最裡麵的卡座,步美正把向日葵插進店裡的空花瓶裡,老板娘笑著誇她手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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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夜一,這裡這裡!”元太揮著胳膊喊,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茶杯,熱氣騰騰的。
夜一帶著柯南和灰原走過去,剛坐下,老板娘就笑眯眯地過來:“幾位小朋友想吃點什麼?今天的鰻魚都是現殺的,新鮮得很。”
“我要特大份鰻魚飯!”元太搶先舉手,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搶走似的。
光彥推了推眼鏡:“我也要一份鰻魚飯,再加個海草沙拉。”
步美看著菜單,小聲說:“我要小份的就好,再來一份玉子燒。”
柯南點了和光彥一樣的,抬頭問灰原:“你呢?”
灰原正看著窗外,聞言回頭:“一份鰻魚茶泡飯,謝謝。”
夜一合上菜單遞給老板娘:“再加一份鰻魚三吃,其他的和他們一樣,再來一碟炸薯條。”他記得灰原上次說過,這家的炸薯條外酥裡嫩,比彆家的好吃。
老板娘應著走了,元太已經迫不及待地用筷子敲著碗邊:“快點快點,我都聞到香味了!”
“元太,不許敲碗,沒禮貌。”步美輕輕拍了他一下,又轉向夜一,“夜一,今天的畫展真的好棒,好多人都說元子姐姐的畫很溫暖呢。”
“是啊,”光彥點點頭,從書包裡掏出筆記本,“我數了一下,大概有三十多個人留言,都說想再看更多她的畫。”
夜一拿起茶杯喝了口,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,舒服得歎了口氣:“等這三天展完,我把畫整理好,或許可以做成一本畫冊,送給寺門奶奶她們。”
柯南挑眉:“你還會做畫冊?”
“之前跟出版社的叔叔學過一點排版,”夜一笑著說,“不算難,就是費點時間。”
正說著,老板娘端著托盤過來了,先把元太的特大份鰻魚飯放下,金黃色的鰻魚鋪了滿滿一碗,醬汁亮晶晶的,還冒著熱氣。元太“哇”地一聲,拿起筷子就準備開動,被步美按住:“等大家都齊了再吃呀。”
很快,所有人的飯都上齊了。夜一點的鰻魚三吃擺在中間,一碟現烤的鰻魚,一碗白飯,還有海苔、蔥花、芥末和醬汁。他先夾了一大塊鰻魚放在步美碗裡:“步美今天抱向日葵辛苦了。”又給光彥和元太各分了些,最後才把剩下的放進柯南和灰原碗裡,“你們倆剛才搬展架也累了。”
灰原看著碗裡那塊泛著油光的鰻魚,沒說話,默默澆了點醬汁。茶泡飯的湯是熱的,混著鰻魚的香味,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側臉。
“對了,”夜一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從背包裡掏出幾個小袋子,“差點忘了這個。”他把袋子分給大家,“這是美術館門口的紀念章,我讓佐藤先生幫忙做的,上麵有元子姐姐畫的向日葵,算是今天的小禮物。”
袋子裡裝著一枚金屬徽章,向日葵的花盤上刻著“川口元子作品展”,背麵還有日期。步美立刻彆在書包上,高興地轉了個圈:“好漂亮!我要一直戴著!”
元太和光彥也趕緊彆好,互相炫耀著。柯南掂了掂徽章,金屬涼涼的,做工很精致。他看向灰原,發現她正把徽章放在手心摩挲,指尖輕輕劃過花瓣的紋路。
“謝謝夜一。”灰原抬頭時,正好對上夜一的目光,少年眼裡帶著笑,像盛了星光。她頓了頓,把徽章放進了口袋,“挺好看的。”
夜一沒錯過她嘴角那點微不可查的弧度,心裡莫名有點甜,低頭扒了口飯,鰻魚的油脂香在嘴裡化開,比平時吃的更合胃口。
這頓飯吃得很慢,元太從一開始的狼吞虎咽,到後來撐得直摸肚子,步美和光彥聊著明天要不要再去美術館幫忙,柯南偶爾插兩句,灰原則多數時候在聽,隻有當提到畫冊設計時,才會多說幾句——她懂點印刷知識,提醒夜一用啞光紙可能更符合畫作的質感。
夜一聽得很認真,還拿出手機記下來,時不時點頭:“灰原姐姐懂得好多啊,比我查的資料靠譜多了。”
灰原瞥了他一眼,沒承認也沒否認,隻是把茶泡飯裡的海苔撕成小塊,慢慢泡進湯裡。
等老板娘端來甜點時,大家都吃不動了。紅豆湯甜而不膩,步美舀了一勺給夜一:“夜一今天最辛苦,要多吃點。”
夜一接過來,剛喝了一口,手機響了,是管家打來的,問他要不要留門。他看了眼時間,已經快八點了:“不用啦,我帶鑰匙了,大概九點左右到家。”
掛了電話,他看向大家:“吃完這碗紅豆湯就送你們回家吧,明天還要上學呢。”
元太和光彥住得近,步美家在另一個方向,柯南和灰原則要回阿笠博士家——離工藤家隻有一牆之隔。
結賬時,老板娘笑著說:“你們這幾個孩子真和睦,像一家人似的。”夜一付了錢,心裡暖暖的,回頭看了眼吵吵鬨鬨往外走的夥伴們,覺得這話一點不假。
送步美到家門口時,小姑娘還戀戀不舍:“明天見哦,夜一,柯南,灰原同學,光彥,元太!”她媽媽在門口等著,接過那束向日葵時,驚訝地問:“這是哪裡來的?真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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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元子姐姐的畫展開幕時收到的,”步美仰著小臉說,“媽媽,元子姐姐的畫超好看,明天你也去看看好不好?”
步美媽媽笑著答應了,看著他們離開時,還朝夜一揮手:“謝謝你照顧步美呀。”
送完元太和光彥,就剩下柯南、灰原和夜一了。三個人走在安靜的街道上,路燈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“柯南,你先回去吧,我送灰原姐姐到博士家。”夜一突然說。柯南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——灰原今天幫著整理畫作時不小心崴了腳,雖然不嚴重,但走路還是有點慢。
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”柯南衝夜一擠了擠眼睛,又對灰原說,“我先回去寫作業了。”
灰原看著柯南跑遠的背影,無奈地搖搖頭,轉頭發現夜一站在旁邊,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小盒子,藍色的,上麵係著白色的絲帶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夜一把盒子遞過來,耳朵有點紅,“今天謝謝你幫忙,要不是你提醒我用啞光紙,我可能真要弄砸畫冊。”
灰原遲疑地接過盒子,入手很輕。她抬頭想問什麼,夜一卻往後退了半步,撓了撓頭:“你先回去再拆吧,就是個小玩意兒,彆嫌棄。”
說話間,已經到了阿笠博士家的門口。夜一看著她,突然笑了,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:“謝謝漂亮的灰原姐姐來幫忙,晚安漂亮灰原姐姐,我們明天見。”
說完,他像是怕被拒絕似的,轉身就往隔壁工藤彆墅跑,背影輕快得像隻小鹿。
灰原站在原地,手裡捏著那個小盒子,耳邊還回響著“漂亮的灰原姐姐”——這稱呼從少年嘴裡說出來,帶著點稚氣的真誠,讓她耳根莫名有點熱。
她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阿笠博士家的門。
“小哀回來啦!”阿笠博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,帶著點刻意的淡定,但灰原還是聽出了那股子八卦的興奮。她換鞋時,果然看到博士坐在沙發上,手裡捧著茶杯,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手裡的盒子。
“剛才……我好像聽到夜一那孩子跟你說晚安?”博士假裝不經意地問,“還叫你‘漂亮的灰原姐姐’?”
灰原換好拖鞋,沒理他,徑直往客廳走。阿笠博士立刻跟上來,像隻好奇的大鬆鼠:“那盒子裡是什麼呀?是不是禮物?他為什麼送你禮物呀?”
“博士,”灰原轉身,麵無表情地看著他,“您的發明稿改完了嗎?昨天說的那個追蹤眼鏡,鏡片又磨花了,您打算什麼時候修?”
博士立刻蔫了,搓著手嘿嘿笑:“這就去修,這就去……不過小哀,你就告訴我嘛,就一眼,我保證不多問。”
灰原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,終究沒忍住,把盒子放在茶幾上,解開了絲帶。盒子打開的瞬間,博士“哇”地一聲湊過來——裡麵是一枚胸針,用銀色的細金屬絲彎成了一朵向日葵,花盤是用棕色的琺琅做的,上麵還嵌著幾顆小小的水鑽,像沾了露水的陽光。
“這是……元子畫的那幅向日葵?”博士認出了圖案,“做得真精致啊,夜一這孩子手真巧。”
灰原拿起胸針,金屬微涼,水鑽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。她想起白天在美術館,自己隨口說那幅向日葵油畫的花盤顏色太亮,要是能暗一點會更溫柔——原來他不僅聽進去了,還記在了心裡。
“是挺巧的。”她輕聲說,把胸針彆在毛衣上,大小正合適。
博士在旁邊看得直點頭:“好看好看,跟你很配。夜一這孩子,心思比誰都細。”他突然壓低聲音,“你說,他是不是……”
“博士,”灰原打斷他,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,“追蹤眼鏡再不修,明天柯南又要抱怨了。”
博士“哦”了一聲,慢吞吞地往實驗室走,走兩步又回頭:“小哀,明天要不要我順路去美術館看看?聽說那裡的畫展很有意思……”
灰原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輕輕揚了一下。她走到窗邊,看向隔壁工藤彆墅的方向,二樓的燈已經亮了,應該是夜一回到了房間。
她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向日葵胸針,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,卻好像有股暖意,慢慢滲進心裡。
明天見。
她在心裡默默回應了一句,轉身去給博士的發明稿挑錯——但這一次,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裡,似乎多了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快。
夜一回到家時,管家已經把他的房間收拾好了,書桌上還放著今天從美術館帶回來的畫冊草稿。他走到窗邊,正好能看到阿笠博士家客廳的燈,燈光下,灰原的身影偶爾閃過,胸前似乎有個亮晶晶的東西——是那枚向日葵胸針嗎?
少年忍不住笑了,從書包裡掏出今天的作業,筆尖落在紙上時,帶著點抑製不住的雀躍。
明天還要去美術館幫忙,還要和灰原姐姐一起討論畫冊的排版,還要……
他低頭看著作業本上的題目,突然覺得,原來平凡的日子裡,藏著這麼多值得期待的小事。窗外的星星越來越亮,像是把整個銀河,都搬進了這個寧靜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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