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一張防水的蓋布,要出去給桂花樹蓋雨。
王媽:“老爺子,這下著雨呢,交給家裡的傭人們乾就行了,您自己操勞這些做什麼。”
靳衛東走進雨裡,“上次你們把我的蘭花苗澆壞了,我現在還真不敢把這差事交給你們。”
王媽:“......”
王媽隻好到客廳求助,“少爺,您去看看老爺子,這下著雨非得自己給樹苗綁蓋布,可彆把老爺子淋壞了。”
靳時琛起身走到後院。
院子的燈亮著,傭人在給靳衛東撐傘。
靳時琛也走進雨裡,把另一邊的蓋布撐開,跟著靳衛東將四邊固定在牢靠的槐花樹上。
這下,幾棵桂花樹苗不會被雨淋了。
爺孫二人回到屋子裡,身上都濕透了。
溫嶼過來關心道,“爺爺,你快去把衣服換了,不然該感冒了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換。”
靳衛東上了樓,邊上的靳時琛把冰涼的手覆在她暖暖的臉蛋:“怎麼不關心關心我,我也淋濕了,冷死了。”
溫嶼躲開,“你多大的人了,自己不會上去換衣服?”
靳時琛:“我再大的人,能比我爺爺年紀還大?”
這話沒毛病。
溫嶼做了下表麵功夫,”那哥哥,你快上去換身衣服吧,彆感冒了。”
靳時琛這才滿意地上了樓。
王媽熬了紅糖薑茶,最近降溫,又淋了雨,喝點驅寒的很有必要。
“小姐,少爺呢?”
“上去換衣服了。”
“小姐,你方便把這碗薑茶端上去給少爺嗎?我得先給老爺子送過去,他體虛可不能感冒了,這薑茶要趁熱喝。”
靳衛東和溫嶼的房間不在同一個樓梯。
所以王媽不順路。
“好。”
溫嶼把最後一口蛋糕吃完,拿過杯子,直接上了二樓。
她敲了敲靳時琛的房門。
沒一會兒,穿著休閒長褲和灰色衛衣的靳時琛開了門。
他的頭發還是濕的,拿了塊毛巾隨意地擦著。
“怎麼?不放心我,特意上來看看我有沒有換衣服?”
溫嶼把薑茶遞給他,“王媽熬的薑茶,趁熱喝了,驅寒。”
靳時琛沒接,“不喝。”
“為什麼不喝。”
靳時琛沒答,瞥見她嘴角的奶油。
冷不丁問了句,“蛋糕好吃嗎?”
“好吃啊。”
“甜嗎?”
“甜。”
“真的?”
溫嶼點頭,“嗯哪,不過王媽隻做了一塊,沒有了,下次我讓王媽多做一塊,你試試。”
“我現在就想吃。”
“馬上開飯了,而且榴蓮千層做起來費時間,現在開始做,也要過一個多小時才能吃上呢。”
“那就吃現成的。”
溫嶼搖頭,“沒有了,不是我不舍得給你留,剛才上來,我把最後一口乾完了。”
靳時琛唇角揚起弧度,腳往前跨了一步,壞壞地盯著溫嶼。
溫嶼以為靳時琛不信,努力解釋,“真沒了呀,我每次一塊都不夠吃,要不是為了控製體重,我能吃更多,你要實在想吃,我讓王媽現在給你做......”
突然下巴被抬起,溫嶼下意識抬眼。
目光撞進他漆黑的眸裡。
這副樣子,她熟。
這家夥,是又要亂親人了?!
“靳時琛,你要是再敢強親我,我可翻臉不認人了啊!”
靳時琛捏住她下巴的拇指動了動。
在她嘴角一抹。
溫嶼慌亂地後退了一步,隨即看到他大拇指上沾了一些奶油。
他薄唇動了下,舔下從她嘴角帶走的奶油。
滿意地笑了。
“嗯,確實很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