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客人,江檸推著靳嚴坤回客廳,笑道,“媽,我要是眼力見不行,怎麼會看上嚴坤?”
靳時琛:“你這輩子也就看上我爸的時候長眼睛了。”
“阿琛,怎麼跟你媽說話的?”
靳時琛無視靳嚴坤,“你們夫妻倆管好自己就行,少插手我的事。”
“什麼叫插手你的事?對了,你剛才說新公司有原始股東,我怎麼不知道?是誰?”
“我未婚妻,溫嶼占20%,在公司跟我有對等的決策權,所以在想給我公司塞人之前,也請征詢溫嶼的同意。”
聞言,溫嶼歪頭看靳時琛,他的側臉沉冷,好像沒有開玩笑。
“什麼?小魚是你新公司的原始股東?那這和三喜有什麼區彆?你還不如直接把三喜繼續經營下去。”
“三喜,溫嶼已經在經營了。”
江檸:“能一樣嗎?”
“一樣。”
“你!靳時琛你真是要氣死我!”
林淑霞:“小檸,你還想拆掉小魚和阿琛的婚事?”
江檸現在很喜歡溫嶼,但始終覺得她和靳時琛諸多不合適。
江檸可以把溫嶼當自己的女兒,但要做兒媳婦,不行。
“媽,小魚很好,但我真的覺得她和阿琛不合適。”
“怎麼不合適?”這話是靳時琛問的。
“對,你說哪裡不合適?”林淑霞問。
“光是專業這一塊,他倆就完全不是一個頻道的。”
林淑霞搖頭,“那你覺得黎家丫頭就合適了?我聽嚴坤說,她為了個男人都跑到國外和人定居了,現在突然要回國,你覺得是遇到了什麼好事?”
“我們阿琛不也訂婚了?現在時代很開放,並不是訂個婚,同個居就非得結婚了。”
“可我們阿琛這些年身邊沒女人,他的社交很乾淨,除了加班就是和同學打球,你覺得阿琛......”
“黎北星是遇人不淑,並不是社交不乾淨,就像小魚,當初不也和陸硯同居......”
“江檸。”靳衛東突然開口,“小魚是家裡人,不要拿彆人跟她做對比,現在小魚好不容易懂事一些,如今在三喜擔任總裁,你要是再說貶低她的話,惹她鬨著搬走,以後你也彆回靳家了。”
“爸,我沒有貶低小魚的意思,隻是覺得她和阿琛過不到一起去。”
“江檸,當年你和嚴坤也並不合適。”林淑霞翻出當年的舊賬,“當年你和龐氏的三少爺在傳緋聞,我們靳家本是不考慮和你們江氏聯姻的。”
“媽,這事兒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。當年那是龐氏騙局!他們就是想讓江氏倒閉。我和那個龐力連麵都沒見過,這和小魚的情況不一樣。小魚和陸硯是真的談過,她之前在家裡割腕要退婚,這些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,還有同居......”
“江檸!”
“爺爺奶奶,你們不要為了這件事動氣。”溫嶼突然出聲,“江姨說的不錯,我確實和陸硯好過。”
“但她沒和陸硯睡過。”
靳時琛語氣散漫,接了溫嶼的話。
江檸:“你怎麼就知道?他們都住在一個公寓裡麵了......”
“因為溫嶼的第一次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