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下午光是簽字就廢了三支筆。
等手續全部簽完已經是晚上八點。
回去路上,溫嶼坐在副駕駛座,捧著手裡幾十本紅色和綠色的本本,又扭頭看了眼車後座三個滿滿當當的大紙箱,有些恍惚。
“靳時琛,你說到時候黎北星因為你提前把資產全部轉移給了我,生氣怎麼辦?”
“所以有必要寫那份聲明書,這些資產受法律保護,還有周昱做見證人,以後我恐怕很難追回來。”
“那黎北星還蠻可憐的。”
不是溫嶼聖母。
要是以後靳時琛和黎北星在一起了,靳時琛現在轉移資產的行為確實對黎北星很不公平。
“既然她是高雙商人才,還是華爾街的金融才女,就不該指望我身上這點資產。”
話是這麼說的。
但黎北星心裡難免會膈應。
夜晚九點,兩人回到住處,電梯廳裡,靳時琛問了句,“今晚沒有需要我幫忙的文件?”
“沒有。”
溫嶼已經兩天沒有找靳時琛解決公司的問題了。
有蔣羨這個高級特助在,很多事情都能解決。
溫嶼現在能切身體會靳時琛之前說的那句話了。
有一個好的團隊,往往解決了問題的大半。
靳時琛臉上滑過短瞬的失望,“嗯,那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
兩人轉身,背對背,各自開了門。
到家後,宋初一坐在沙發上拿新買的pad畫畫。
“回來啦?”
溫嶼把手裡的袋子往沙發上一丟,“你姐妹我以後是發達咯。”
宋初一扒開袋子一看,“我滴老天奶,房子,車子,莊園......小魚,你這得成京城第一富婆了吧?”
“應該吧。”溫嶼把包包一放,“我去洗澡了,今晚得早點睡,明天有個早會。”
“Ok,晚安。”
溫嶼直接去了主臥。
自從宋初一搬來後,溫嶼就在主臥睡了。
洗完澡躺在床上,才晚上十點半。
這是半個月來,她睡的最早的一次。
結果輾轉反側,到十二點還沒睡著。
她有些生氣地掀開被子。
好不容易能睡個早覺,她竟然會失眠。
看樣子是精力太旺盛了。
得消耗下體力。
溫嶼起身換上一身健身服,直接去隔壁敲門。
靳時琛好像剛做完運動,渾身是汗。
“借下你的健身房,我來做會兒有氧,有點失眠。”
“嗯。”靳時琛側出身子,讓她進來。
溫嶼進屋就直接去了健身房,靳時琛又跟了進來。
溫嶼衝他眨眨眼,“你沒練完?”
“練完了,我坐這兒看你練。”
“哦。”
溫嶼現在的身體素質比以前好了很多,帶強度的訓練練了一個小時。
渾身濕透,溫嶼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再回去衝個澡應該就能睡著了。
溫嶼笑著朝靳時琛揮揮手,“我回去洗澡了,晚安。”
剛要踏出健身房,手腕被他拉住。
兩人的汗液氣息交替,靳時琛克製地呼吸著。
“溫嶼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後彆噴這個香水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靳時琛:“彆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