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的晚上,距離同學會隻有兩天了。
靳時琛默默輸入密碼解鎖,點進郵箱下載文件。
靳時琛把每個文件都打開,挑著細節一個個說。
以前的靳時琛,對溫嶼獨立處理的文件很是寬容。
而現在,他卻挑剔到字跡都要提一嘴。
兩個小時過去,靳時琛才講了第一個文件。
而溫嶼今天處理了三十多項文件。
以現在的速度,恐怕三天三夜也講不完。
溫嶼察覺到他的情緒。
也隻有溫嶼能察覺到他細微的情緒。
“心情不好?”
靳時琛平靜道:“沒有。”
“靳時琛,你是不是見我每天沒有問題找你探討,就自己找事兒?”
靳時琛的小心機被拆穿,臉上卻一本正經,“是你對自己的要求低了。”
“哦。”溫嶼抬手揪起靳時琛的領帶,臉湊了上去。
“靳總向來嚴於律己,寬以待我,今天怎麼挑那麼多理?”
靳時琛側頭,垂眸,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,“不是讓你彆噴這款香水?”
“我喜歡這個味道,怎麼?現在靳總好嚴格呀,連我噴什麼香水都要管。”
靳時琛喉結滾動,“既然喜歡,你就繼續用。”
大不了以後他不用了。
溫嶼眼睛眨了眨,“靳總,要不要課間休息下?”
“好。”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地沙啞,抬手扣住了她的腰。
紅唇近在咫尺,她身上的氣息帶著蠱惑。
“小魚,你身上真好聞。”
他喊她小魚。
上次喊小魚,是為了在拍賣會上做秀。
這次喊小魚,是因為他心底的喜歡。
“難道不是因為......這款香水叫極致夜愛?”
靳時琛眼睫微動,“你知道了?”
“當然。”
上次靳時琛突然讓她不要用這款香水,問他原因,他也不說。
後來溫嶼就上網查了。
好家夥。
沒想到靳時琛這麼壞。
“解釋下吧,靳總?為什麼......勾引我?”
白嫩的指尖從他的唇角一直滑到鎖骨,“靳總,我寫的靳時琛,可沒你現在這麼壞呐?”
靳時琛好看的薄唇勾起弧度,“那這算不算驚喜?”
溫嶼隔著襯衫,撫摸他的腹肌,“那得看我喜不喜歡,我喜歡就是驚喜,我要不喜歡,那就是驚嚇。”
“驚嚇可是沒有獎勵的。”
靳時琛手指收了收,輕揉著她柔軟的細腰。
“那......未婚妻喜歡嗎?”
溫嶼沒有直接回答,手指做亂著,捏著領結扯開。
襯衫領口亂了,領帶被完全扯下來。
麵料質感上乘的領帶,落入溫嶼手裡。
“未婚夫喜歡嗎?”
靳時琛眼裡充斥著強勢的欲念,呼吸卻極力克製。
他感覺再玩下去,就該過火了。
伸手捉住她解扣子的手,“彆鬨,它醒了。”
溫嶼視線下移,臉上卻浮現壞壞的笑意。
“靳總,你的克製力不行呐。”
靳時琛呼吸帶著喘,“不是你瞎點火?嗯......”
靳時琛也沒料到,溫嶼會猛然起身,跨坐在他腿上。
全身充血,蹙眉,微仰起下巴......
那聲低吟讓溫嶼全身都軟了。
“未婚夫,我可太喜歡你這聲音了。”
“小魚,彆鬨,我怕收不住自己。”
男人的話被忽略。
隨後,領帶被蓋住了眼睛。
繞到腦後,打了個結。
“嗯......”
喉結被輕咬住,作怪的舌尖挑弄著。
“未婚夫,繼續叫給我聽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