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嶼覺得這對虎哥彪哥並不好,便把他們派到門外守著。
喬庭淵對女人興致低,喊著邊上的幾個人打牌。
喬庭淵會算牌,半小時輕鬆贏了幾十萬。
覺得無趣。
丟掉手裡的牌,“你們牌技就這麼爛?沒勁。”
發小們不服氣,衝著那些女人們道,“你們誰會打牌?在場誰要是能贏喬少一把,我發十萬紅包。”
不少女人踴躍舉手:“我我我!”
十萬不是小數目。
況且還能和喬少打牌,這是她們求之不得的。
喬庭淵不屑地冷哼,“我憑什麼要跟她們玩?”
“漫漫長夜,閒著也是閒著,光喝酒多沒勁。”
半小時後。
無一例外。
她們都輸了。
“服了?”喬庭淵白發小一眼。
發小不想服。
“你們還有誰能跟喬少比一比的?打擊打擊他這囂張勁兒。”
一隻戴著一次性手套的小手突然舉起。
溫嶼嘴裡還嚼著海帶結,“我可以嗎?”
大家的目光齊齊投過去。
喬庭淵:“你?你個舞蹈出身的半吊子總裁,還想跟我賭?”
“就問你,比不比?”
喬庭淵倒是來了興致,“好啊,不過,玩牌多沒意思,玩點彆的?”
“喬總,你說,玩什麼?”
喬庭淵:“投骰子,比大小,誰輸誰就喝。”
溫嶼脫掉手套,抽了張濕巾擦拭白皙的手指。
“可以啊,但我想加個玩法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先醉的人要答應對方一件事。”
至於什麼事。
喬庭淵當然心知肚明。
喬庭淵更感興趣了,“好啊。不過......你要是先醉了,我的要求若是大逆不道,你也答應?”
溫嶼淺笑,“先贏了我,再想這些事。”
展妄抓起一把瓜子正準備看好戲,手機響了幾下。
看到微信消息,有些掃興地走出包廂。
又進了隔壁包廂。
“找我乾嘛?”
顧逸塵:“想讓你過來,給我們推薦幾個男模。”
“你們同學聚會點什麼男模?”
“當然是犒勞我們女同學了。”
“嘖。”展妄安排了幾個姿色頂尖的男模後急著離開。
被人拉住。
“不一起玩會兒?”
展妄:“你們同學會有什麼好玩的,隔壁包廂有好戲。”
顧逸塵:“什麼好戲?”
“溫小姐大戰喬少。”
“喬少?喬庭淵?”
“是啊,溫小姐要跟他比骰子喝酒,誰醉了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。”
有男同學湊過來:“那肯定是女孩子吃虧啊。”
展妄:“我看未必,溫小姐好像挺有把握的。”
顧逸塵:“你不了解喬庭淵,他以前在國外開賭場的,什麼炸金花,撲克,搖骰子,都是他的強項,而且經常不按套路出牌,小魚怎麼敢跟喬庭淵玩這種遊戲。”
展妄:“不說了,我得趕緊去看看。”
展妄離開後,靳時琛捏著酒杯的手指收緊。
本就不安的心更加焦躁。
顧逸塵坐回來:“阿琛,喝啊,你今天怎麼了,有心事?”
靳時琛喝了口酒,“溫嶼在隔壁?”
“嗯,剛才在包廂外頭碰上了,她和喬少好像是好友?”
喬庭淵和溫嶼從不認識,這個靳時琛知道。
他給蔣羨發了微信。
那頭沒有回複。
放下酒杯,站起身想去看看。
包廂門被打開。
所有人的目光投過去。
“喲!這不是黎北星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