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麵,黎北星非常健談。
她舉著酒杯,分析著京城的經濟趨勢。
邊上的周昱認真地聽著。
溫嶼說過,黎北星的這一段分析,就是勾起靳時琛注意力的關鍵點。
但靳時琛現在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還刻意在離黎北星最遠的位置坐下了。
周昱見靳時琛沒有回原來的位置,端了酒杯走過去。
“看來溫嶼沒被灌酒?”不然他不會這麼快回來。
“嗯,他彆把喬庭淵灌醉就不錯了。”
周昱詫異,“那她還挺有本事。”
“嗯。”靳時琛勾唇,“她現在確實挺有本事。”
周昱注意到靳時琛今日的不對勁,猜到或許和溫嶼有關。
“黎北星讀書的時候和我們不熟,現在跟我們是同行,未來趨勢分析的頭頭是道,沒興趣聽聽?”
靳時琛:“你要是有興趣,可以過去聽。”
周昱倒不至於刻意過去聽。
畢竟黎北星的分析過於淺顯,同學會本就無聊,拿來當個曲兒聽倒是可以。
但若是放在平日,他不會有這些興致。
尤其是女人的見解。
男人大都要強,她們的才能或許錦上添花,但他們並不需要女人這些微不足道的長處。
陸硯今天沒喝酒,但離黎北星不算遠。
他聽著黎北星的長篇大論,不知不覺就插進了他們的話題。
聊著聊著,陸硯就遞出了自己的橄欖枝。
“我們陸勝現在在大規模招人,你要是沒找到合適的工作,可以來我這兒,薪資好說。”
黎北星接過陸硯的名片,臉上是受寵若驚。
同時,她把視線瞥向遠處的靳時琛。
作為重生者,黎北星深信自己的言論會引起靳時琛的幾分關注。
卻不料他視線壓根兒就沒朝她這邊看過。
黎北星把名片收起來,“謝謝了啊,老同學。”
之後,她便和陸硯聊了很多。
靳時琛待夠了。
看了眼時間,覺得差不多該帶溫嶼回家了。
衝還在猜拳的顧逸塵說了句,“走了。”
顧逸塵還沒玩夠,“才十點就走?夜生活還沒開始呢。”
靳時琛穿上外套,“公司忙。”
周昱也打算一起走,跟著起身,“我公司也忙。”
兩人正要往外走,黎北星拿起手邊的電腦包,“你們回去啦?正好一起走。”
同學們挽留,“黎北星,你才來一個小時就走?”
黎北星笑笑:“明天還有麵試,睡太晚不好。”
靳時琛推開包廂門出去,正好隔壁包廂門也打開了。
喝醉的喬庭淵聲音黏糊糊的,“溫嶼,溫嶼,你是不是出老千了?嗯?”
“你說吧?要我做什麼?跟你續約?”
溫嶼:“你該不會是想耍賴吧?”
“那不能......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出老千?”
靳時琛注意到喬庭淵的手臂壓在溫嶼身上,嘴唇幾乎要碰到溫嶼的耳朵。
衝著虎哥彪哥皺了下眉。
兩個男人心領神會,趕緊一左一右扶住了喬庭淵。
喬庭淵還不願意,推開兩個壯漢,就要和溫嶼貼貼。
溫嶼有些尷尬,看向靳時琛和周昱,“我也沒想到他喝醉會變成這樣,你們同學會開完了?”
包廂門再次打開,一個身穿黑色職業套裙的女人走了出來。
不知道是不是作者和塑造者之間的感應。
兩人對視的時候,眸光都微滯了一瞬。
溫嶼不用猜就知道這人是黎北星。
還真是和自己文字描述的感覺一模一樣。
“你......”黎北星微微皺眉,似在思考,“你就是靳時琛的妹妹,小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