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硯最近動作挺多的,你找人查查他公司近期還投了哪些項目。”
蔣羨:“嗯,這件事靳總已經在查了,有結果我第一時間彙報。”
“嗯。”溫嶼細看了下競標書,“標書不夠有優勢,重做吧。”
“交代開發組,我們要對標的是陸勝集團和黎北星,彆糊弄,拿出最強的實力來,拿下標書,部門獎金十萬。”
“好的。”蔣羨把其他文件拿上來,“溫總,這是上個季度的財報,依舊是持續性虧損,而且是曆年來虧損最大的一個季度。”
這在溫嶼的意料之中。
溫嶼才接手三喜一個月,穩住大部分老業務已經算不錯,起碼三喜暫時不會有倒閉風險。
加上近一個月集團投資新能源,開發電池,又折騰服裝品牌,投入的預算金額非常大。
接下來還要投標城西那塊地,花下去的錢會更大。
但隻要熬過這一陣子,等下個月新能源產品出來,這個局麵就會變化。
眼下,倒是收線的好時機。
溫嶼:“通知集團所有員工和股東,解除股權交易禁製,再把這個季度的財報放出去。
現在三喜正值最低穀,把那些老狐狸手上的股份按底價回收,包括陸家手裡的那一份。”
蔣羨:“好,可算到收網的時候了,這事兒靳總先前交代過,可以交給他的朋友超群去辦,他最擅長這些。”
“Ok。交給他最好不過。”
靳時琛身邊兩位最最得力乾將,身邊時常跟著文武兼備,雙商在線的高斯,幕後藏著圓滑腹黑,野路子奇多的超群。
這次隻要把那些股權收回,溫嶼就再也不會被蒼蠅惡心了。
內線電話突然響起。
“溫總,天意國際的喬總來了。”
“他來乾嘛。”
“說是有幾個合作細節要找您麵談,就在會客廳等著了。”
溫嶼揉了揉發酸的脖子,“你帶他進來吧。”
喬庭淵兩手空空,一個人直接走進來。
溫嶼瞄了眼他身後,“你一個人?沒帶特助?”
“不需要他,我跟你聊。”
溫嶼在沙發坐下,“你說吧,合作哪裡有問題需要麵談的。”
喬庭淵直接在她邊上坐下,幾乎是貼著的地步,“甲方和乙方關係過於疏離,你說,這是不是問題?”
溫嶼:“......”
“所以......中午一起吃飯?增進下兩方的感情?”
溫嶼睨他,“假公濟私倒是玩的挺溜的。”
喬庭淵沒招了,“誰讓你微信不通過,電話又拉黑,我想約你吃飯隻能來公司找你。”
“為什麼約我吃飯?”
“喜歡你啊。”
“喜歡我什麼?我們隻見過兩麵。”
“喜歡要理由嗎?一見鐘情不行?”
溫嶼靠在沙發上,做著脖子舒展運動,“行,謝謝你的喜歡,但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。”
“還喜歡靳時琛?他都跟你退婚了,這種男人有什麼好喜歡的。”
“黎北星跟你說什麼了?”
喬庭淵雙腿交疊,“說你跟個哈巴狗一樣,成天隻知道追著靳時琛跑。”
“原話怎麼說的?”溫嶼懷疑喬庭淵有添油加醋的嫌疑。
“原話,你應該不想聽。”
溫嶼自嘲地笑了一聲,“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?”
“我問過你身邊所有的同學了,驗證過了,你確實是個哈巴狗。”
“好吧。”溫嶼又開始舒展肩部,“既然你知道我這麼喜歡靳時琛,就彆把心思放我心上了。”
喬庭淵才不聽,“你跟我談戀愛,我讓你很快就能忘記靳時琛。”
“可我不想忘記靳時琛呀?”
溫嶼臉上帶著很深的笑,猜不透這話是她發自內心,還是為了搪塞他的謊言。
“溫嶼,你可真難撩。”喬庭淵盯著她。
“嗯哼,我很難搞的,所以彆追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