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黎北星以為,是靳時琛把城西那塊地的前景告訴自己的。
雖然溫嶼覺得無語,但細細一想,從黎北星的角度來說,她要這麼推斷也很正常。
打開手機,把和政府交涉的時間截圖發給喬庭淵。
喬庭淵秒懂,轉發給黎北星看。
溫嶼:“這個項目在你回國前,我就聯絡了,雖然你競標書投的早,但我交涉的時間比你早的多,所以這件事不是靳時琛告訴我的,你該相信你老板的職業素養。”
黎北星打開截圖,神情微鈍,隨後心虛地瞄了眼靳時琛。
靳時琛低淡定把切好的牛排給溫嶼。
溫嶼拿起叉子心安理得地吃著。
“抱歉,小魚,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
“沒關係,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。”
被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寬容以待,黎北星心底有些波動。
“那到時候我們就要正麵交鋒了,小魚。”
溫嶼淡淡笑了下,“我已經開始期待了。”
這話倒不是挑釁黎北星的。
溫嶼確實很期待和黎北星的交鋒。
但不是在搶男人這塊。
而是職場上的。
以前溫嶼歐因為自己的怯懦而塑造了黎北星。
現在她要勇敢應對黎北星。
她是自己曾經理想的樣子。
到底,誰會贏呢?
溫嶼想知道答案。
吃完飯,溫嶼費儘口舌把喬庭淵打發走,然後回到公司忙到晚上十二點。
下班的時候,整個頂樓的工位區都是黑的。
高跟鞋踩在瓷磚地板上,發出清脆且唯一的聲響。
甚至還能聽到回音。
溫嶼已經逐漸習慣這樣的夜晚。
疲憊的,充實的,卻也是孤獨的。
但這種孤獨並不讓她覺得可怕。
靳時琛說,成功本就是孤獨的。
我們該享受這份孤獨。
這也是強大內核煉就的過程。
總裁電梯門打開的時候,眼前的車位停的不是勞斯萊斯,而是黑色庫裡南。
溫嶼坐上副駕駛,自然地係上安全帶,“你怎麼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,等很久了?”
“還好。”
溫嶼見他調整了椅子的靠背,靳時琛剛才應該在車裡小憩。
看樣子是等很久了。
“餓嗎?帶你去吃點東西?”
溫嶼搖頭,“晚上吃太多長胖還容易疲勞,回去喝杯鮮奶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靳時琛勾唇,這些都是他以前教她的。
現在她已經對這些習以為常了。
“怎麼來接我了?”
“問了蔣羨,知道你大概這個點忙完,就順便過來。”
“說謊,蔣羨根本不知道我幾點忙完的。”溫嶼側身看他,“是怕我因為你和黎北星單獨吃飯生氣?來哄我?”
“嗯,其實一開始並不隻有我和黎北星。”
溫嶼:“我知道,應該是總經理帶了兩個下屬一起去的,其中一個就是黎北星。你事先應該不知道總經理會帶下屬去。然後......他有事帶著另一個下屬提前走了?”
“你知道?”還知道的這麼細節。
難不成這樣的場景也是溫嶼親手寫下的。
“我到的時候,服務員剛撤下去兩副碗筷,還有一杯一口都沒喝的果汁。”
靳時琛低笑,“看來是我低估了你的觀察力。”
溫嶼:“是我的潛意識裡優先選擇信任你,所以才會第一時間找細節驗證,況且,你要是想乾點出格的事,憑你的智商怎麼會選擇我肯定會去的餐廳?”
靳時琛短暫沉默,最後沉聲喊她,“溫嶼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實我倒希望你能生個氣,起碼我覺得你在意我。”
“而且,你沒解釋為什麼今天會和喬庭淵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