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靳時琛會不會背叛你?”
電話那頭,陸硯的聲音像是帶了密密麻麻的刺,全然紮進溫嶼的心裡。
她不是害怕靳時琛會背叛自己,而是心疼靳時琛。
“陸硯,你就這點能耐了是嗎?”
“小魚,我隻是讓你看清楚,靳時琛命中注定的女人是誰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麼是命中注定嗎?命中注定你和溫嶼永遠不會善終!命中注定你這輩子都要活在害死溫嶼和自己孩子的事實,命中注定你姓陸,你是陸奇銘和李音的兒子,你們陸家每一個好東西!”
陸硯的笑聲傳來,帶著無奈的輕顫,“小魚,你為什麼就不相信靳時琛不屬於你的事實?他和你不是一路人,我們兩個才是一個世界的人,隻有我們共同活在陰暗之下,我們知道彼此的痛,也知道怎麼相互取暖......”
“可靳時琛做錯了什麼?把你推向深淵的是你的親生父母,你為什麼要盯著靳時琛不放?”
“因為他霸占了你!隻要你離開他,離開他我帶你去國外生活,我便不會再對付靳時琛。”
溫嶼嗤笑了一聲,“陸硯,我不會離開他,還有,你的溫嶼已經死了,死在了那場火裡,和你的孩子一起死了。”
電話掛斷。
溫嶼揉了揉有點暈眩的額頭,“虎哥,返回剛才的飯店。”
黑色勞斯萊斯一個急速掉頭,再次行駛在剛才那條熱鬨的大橋上。
“喂,高斯,我是溫嶼,請問靳時琛現在在哪兒。”
“好,我現在過來。”
餐廳旁邊的星級酒店。
溫嶼急急忙忙進了一樓大廳。
黎北星趕緊從沙發上起來,“8樓!”
溫嶼以為黎北星此時會在靳時琛的房間.......
沒想到會在樓下等著。
愣了下,隨後點頭,直接上了電梯。
8樓的走道上,一眼看到高大的高斯站在一個房間門外。
溫嶼幾步過去,“靳時琛在裡麵?”
高斯點頭,“靳總交代過,不管裡麵發生什麼聲音,都不能放人進去。”
話剛說完,裡麵傳出男人痛苦的嘶吼聲。
“那我可以進去嗎?”
高斯點頭,“當然......但是我怕他會傷害到您。”
“不是下了催情藥嗎?”
她進去幫他不就行?
“您也聽到了,現在靳總處於身心折磨中,非常暴躁。靳總說他看到的每個女人,臉都是溫小姐的樣子,他知道自己出現了幻覺,所以......恐怕你進去,他也會以為是幻覺。”
陸硯竟然下這種卑劣的藥。
溫嶼心裡抽疼,“沒事,我先進去。”
高斯拿出房卡刷開房間,“我就在門外守著,可以隨時喊我。”
溫嶼剛進了玄關,裡麵就有個玻璃杯子砸了出來。
溫嶼趕緊側身躲開,卻沒能完全躲掉。
杯子磕到額頭上,溫嶼吃痛地皺眉。
男人的吼叫盛滿怒意,:“滾!不是說了誰都彆進來!滾出去!”
溫嶼小心翼翼進去,寬闊的床後邊,靳時琛坐在地上,抱著自己靠在床沿,身子微微顫抖。
她脫掉高跟鞋,無聲走近,見他把頭埋在膝蓋。
“靳時琛。”
靳時琛警覺地抬頭,看著溫嶼的臉,眼角腥紅,“滾!”
溫嶼在他跟前蹲下,“靳時琛,我是溫嶼。”
“滾!你不是,你不是溫嶼!”靳時琛劇烈喘息,克製著身體的衝動,想抱住對方,卻又不敢。
“我是。”溫嶼聲音柔軟,“靳時琛,我來幫你好不好?”
“黎北星!我今天就算死了也絕不會碰你,滾出去!”
聞言,溫嶼怔了下。
他以為是黎北星來了。
深怕是幻覺作祟,眼前來了任何人他都不敢相信......
“靳時琛,我來了,我是小魚,黎北星沒有來......”
溫嶼剛抬起手要碰他,靳時琛後縮著身子,聲音近乎嘶吼,卻因為虛脫無法大聲,“彆碰我!出去!”
溫嶼收回手,“好,我不碰你,可是你可以扛過去嗎?”
“不關你的事,現在你離我越遠越好!”
溫嶼坐在地毯上,“那我陪著你熬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