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時琛垂眸,動作認真且細致,“我靳時琛說要你,那就隻會要你。”
溫嶼嘴裡咬著蘋果,盯著靳時琛的臉。
這張臉是按著溫嶼喜歡的樣子建模的。
冷白色的臉龐,深邃的眉眼,高挺的鼻子,清晰流暢的下顎線,透著棱角分明的威厲。
再配合他那冷冷淡淡的性子......
說起情話來,帶著強勢和壓迫感。
這和古早言情裡麵的霸總不一樣。
古早霸總始終是上位者。
“女人,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,所以嫁給我。”
諸如此類......
但靳時琛的情話從不是這樣高高在上的。
他的情話雖也霸道強勢,卻滿是唯你不可的真誠和炙熱。
他會放下身段地愛溫嶼,會為了間接接吻,喝一杯討厭的薑茶......
還會手把手教溫嶼運營一個市值幾千億的集團。
他的愛,從來都是滿滿當當的。
他明明是矜貴的京圈太子爺,有極致的自律和自信,卻在情感上如此細膩溫柔。
這種極致的反差感,讓溫嶼徹底欲罷不能了。
溫嶼斂眸,“靳時琛,你再這樣,我可真要愛上你了。”
“我以為你早就愛上我了。”靳時琛說,“難道隻是今晚,我才是值得你愛的模樣?”
溫嶼搖搖頭,不顧額頭剛塗上的碘伏,直接靠在他白色的浴袍上。
“或許很早很早以前,我就已經愛上了。”
靳時琛順勢抱住她,“那也沒我早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溫嶼圈著他勁瘦的腰,感受他有力的呼吸,“我塑造你的時候,就是帶著情感的,你能比我早嗎?”
靳時琛低笑,把她拉起來繼續擦碘伏,“這麼比的話,我確實滿盤皆輸。”
溫嶼微微昂起腦袋,“今天是平安夜,靳時琛。”
這樣的節日,和喜歡的人在一起,真的是一件很浪漫的事。
溫嶼這麼想著。
“除了春節和中秋,都沒必要過。”靳時琛板板正正道。
溫嶼戳戳他的臉頰,“你好無趣啊,靳時琛。”
靳時琛抓住她作亂的手,捏了捏,“你喜歡過洋節?”
“儀式感嘛。”溫嶼桃花眼眨了眨。
靳時琛將她轉過去,拉開後背的拉鏈。
他記得自己剛才推了她,下手挺重,還撞在了桌子上。
果然後背很大一片淤青,還有淤血。
“嘶。”溫嶼皺眉,“好疼。”
“要用冰塊敷一下。”
靳時琛給前台打完電話,將她身上的裙子脫下來。
“趴著。”
溫嶼乖乖爬上床,趴在被子裡。
“傷這麼重怎麼不說?”
溫嶼半張臉埋在枕頭,說話悶悶地,“剛才太擔心你了,一時忘記了。”
“抱歉,讓你擔心了。”被子蓋住她的下半身,深怕她著涼了。
“口頭上的道歉可不夠。”溫嶼目光轉動,“靳時琛,你打算怎麼道歉。”
靳時琛在床沿坐著,想了想,“等這次的項目結束,錢都給你。”
溫嶼:“我不缺錢。”
“那你缺什麼?”
“我缺......”溫嶼停頓了下,“我缺個男朋友,靳總能不能給我一個?”
靳時琛愣了下。
溫嶼坐起來。
忘記身上還一絲不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