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是生理需求,現在......是解決心理需求。”
“啊喂!”
鬼話連篇的男人......
......
......
早上醒來,靳時琛不在床上。
她坐起來,腦袋暈暈的。
昨晚折騰地實在有點晚了。
手機在床頭櫃震動。
“喂。”
“醒了?”
“嗯,你在哪兒呢?”
“樓下。”
“你在樓下給我打什麼電話。”
“看窗外。”
溫嶼掀開被子,走到窗邊。
昨晚下了一夜的雪,現在外麵白茫茫的。
溫嶼試著打開窗戶,探出頭看。
“哇!”
窗外是後院,院子裡,有個三四米高的大雪人,靳時琛就站在邊上,抬頭等著她探頭。
電話裡,靳時琛的聲音低沉溫柔,“還不下來查收下你的巨大雪人?”
“馬上!”
溫嶼蹬蹬蹬跑到對麵房間,換上了保暖的衣服。
又蹬蹬蹬跑下樓,直奔後院。
靳時琛穿著黑色長款大衣,裡麵是黑色的西裝三件套。
他身子高,站在雪人邊上,卻像個迷你的小人。
踩著厚厚的積雪走過去,她抬頭看著雪人。
胡蘿卜做了鼻子,山竹做了眼睛,邊上,002站在太陽底下充電。
“002好厲害啊!”
靳時琛拿出手機,丟給002,“給我們拍幾張合照。”
002動了動,“好的。”
溫嶼笑眼彎彎,麵向002,“茄子!”
靳時琛下意識摟緊溫嶼。
溫嶼也主動把頭靠向靳時琛。
照片裡,兩個人一高一矮,恩愛幸福。
溫嶼是晚上十點的飛機。
吃完午飯就要回市區。
回去路上,靳時琛開車,“行李都收拾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下午沒事?”
“沒事,怎麼了?你有安排?”
“嗯,我們該見見黎北星了。”
溫嶼愣了下,隨後點頭,”好。”
對溫嶼來說,直麵黎北星,將一切的事托盤而出,心裡壓力比當初告訴靳時琛真相的時候大的多。
畢竟黎北星曾是溫嶼想要成為的人,是她代入了自己而誕生的角色。
她對黎北星的情感很複雜,她甚至覺得,這個黎北星,就是另一個自己。
她害怕知道真相後黎北星的反應,激動也好,絕望也好,她都沒有底氣能淡然麵對。
“約到家裡怎麼樣?公共場合人多,不適合聊這樣的話題。”
“好。”
靳時琛關注到她的擔憂,“彆擔心,你隻要告訴她真相,一切有我來善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