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多年了,你還記得?”
“記得,以前我的工作經常要飛廣東。”
溫嶼訂的總統套房就在外灘對岸,江景房,落地窗外就是高聳的明珠塔。
夜晚,江岸兩邊燈火通明,還有移動的輪船。
紙醉金迷的城市,在這一刻具象化。
溫嶼以前也去上海玩過,但還沒這個條件住六萬一晚的酒店。
“感覺這裡和上海差彆不大。”
宋初一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,雙眼已經泛淚光,“嗯,一模一樣,和我以前的家鄉一模一樣。”
兩人各自洗好澡,一起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。
溫嶼因為昨晚沒睡好,沾床就睡著了。
宋初一卻輾轉反側,興奮地睡不著。
躡手躡腳地下了床,去外麵的客廳坐著。
第二天早上,溫嶼看到睡在沙發上的宋初一,沒打擾她。
新能源大會每兩年舉辦一次,所以來的人不少。
溫嶼已經參加過不少類似的商業交流會,現在已經得心應手,與不認識的人也能侃侃而談。
翟耀就更嗨了,短短一個小時,名片就發了兩盒。
設牛這一塊,溫嶼隻佩服翟耀。
周昱沒怎麼說話,隻是跟著溫嶼一起應付一下。
趁著蔣羨去接電話的功夫,溫嶼瞥了眼身側的周昱,逗他,“周總今天一直跟著我乾嘛?”
周昱挑眉,“靳時琛交代我多照顧你,怕你在這樣的場合不適應。”
“哦,是嗎?”溫嶼衝他壞笑一下,“既然有周大哥照顧,我就讓蔣羨下去休息了。”
周昱隻是淡笑,“你自己的特助,自己安排就好。”
溫嶼無奈搖搖頭,“如果人這一輩子隻剩下克製,還有意思嗎?我的意思是......蔣羨縱使理性克製,她也會和高斯練拳擊,看沒有營養的電影,吃垃圾食品......克製是為了提升自我,但不是抿滅人本身的情感需求,想想吧,周總。”
周昱聽懂了溫嶼的意思,但也隻是平淡地說了一句,“其實高斯更適合她。”
“讚同。”溫嶼看著接完電話走過來的蔣羨,“所以周總是承認自己對蔣羨有特彆的情感了?”
“愛情在我的人生排序裡麵,在很後麵的位置,與其耽誤了她,不如讓她自己走的更遠。”
蔣羨回來後,溫嶼和周昱兩人便停止了這個話題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溫嶼站的有些腿疼,準備找個地上歇會兒。
周昱淡淡來了句,“看來,靳時琛今天沒有查看人員名單。”
溫嶼:“來參加大會的有幾百人,查什麼名單啊?”
順著周昱的目光看過去,一身灰藍色西裝的喬庭淵正在和老外用法語交流著什麼。
喬庭淵站在遠處,餘光一直在溫嶼這邊。
“抱歉,遇到個朋友過去打聲招呼。”喬庭淵微笑頷首,轉身朝溫嶼走。
“昨晚到的?”幾日不見,喬庭淵看上去沉穩了不少。
“嗯。”
“中午一起吃飯?周總也一起吧,還有翟總。”
喬庭淵知道,如果單獨約溫嶼吃飯,她肯定會拒絕。
翟耀:“行啊,去海城大飯店吧,老有名了,讓我去嘗嘗鹹淡。”
海城大飯店,就在外灘邊上,會員製的,一般人約不到。
這對幾個大佬倒不是什麼難事。
喬庭淵在溫嶼旁邊坐下,拿濕巾擦著手,“開完會準備去杭州玩?”
“不去。”溫嶼拿出手機主動向靳時琛報備。
不然等靳時琛自己得知她中午和喬庭淵吃飯,醋壇子又得翻了。
“乾嘛,還要忙什麼?”
“陪宋初一。”
會議隻有三天,溫嶼定了一周的酒店,後麵幾天就是要陪著宋初一好好玩的。
她去杭州的機會還有很多。
“哦。”喬庭淵啃著菜心,“到時候也帶我一個唄,我也沒來過上海。”
聞言,溫嶼蹙了下眉。
他剛才說什麼?
杭州、上海?
溫嶼猛然扭頭,看向喬庭淵,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“讓你帶我一個。”
“不是,你為什麼叫這裡上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