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嶼手上拿著專家開出的心理治療康複證明,端詳了好幾分鐘,又看了看宋司衍。
“你的病真好了?”
宋司衍牽著宋初一的手,站在溫嶼麵前,像是見女朋友的家長一樣。
端端正正道,“好了,完全好了,剛拿到證明我就從京城趕過來了。”
溫嶼上下打量著宋司衍,他甚至比聖誕節的時候還瘦一點。
冷白的皮膚也沒什麼血色,短短的頭發,乾乾淨淨的。
“你身體沒事吧,怎麼臉色這麼難看?”
“沒事,就是治療期間太費心神,休息一段時間就好。”
溫嶼把手裡的證明書還給宋司衍,“好吧,那我暫且同意你和一一先相處著,但是,一旦發現問題,你必須立馬離她遠遠的。”
“當然,我比任何人都不想一一受傷。”
溫嶼:“一一,係統給你重置任務了嗎?”
宋初一搖頭,“還沒有,我今天一天都沒聽到係統說話,我找它也不搭理我。”
“難道是又一次CPU燒了?”
“但願。”宋司側頭看宋初一。
宋初一笑笑:“燒了也會修好的,隻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那就再想辦法,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“嗯。”
溫嶼關注著宋初一的表情。
她的臉上洋溢著很深很幸福的笑意,一雙杏眼彎彎,所有的目光都在宋司衍身上。
“你定房間了嗎?這裡六萬塊錢一晚呢,你的身份可不能定這麼貴的酒店哦。”
“還沒。”宋司衍看向溫嶼,“隻能用溫總的身份再開一間套房了。”
溫嶼繼續吃小蛋糕,“那今晚宋初一歸誰啊?”
宋司衍理所當然:“歸我。”
溫嶼眼睛眯了眯,“你確定你的病好了?”
還這麼強的占有欲。
“我的占有欲是人性所驅,不是心理疾病。我和宋初一已經三個月沒......”
“行行行!打住。”溫嶼可不想聽奇奇怪怪的,放下手裡的蛋糕,“我下去開個新房間。”
溫嶼坐電梯下去,然後把靳時琛從口袋裡拿出來,“聽到了嗎?宋家兄妹和好了。希望他們這次能順順利利的。“
“嗯,現在晚上沒人跟我搶女朋友了。”靳時琛嘴角勾著弧度。
他剛才靜音洗好了澡,現在披著酒店的浴袍坐在沙發上。
頭發還濕濕的,褪去了白天的銳氣和沉穩。
“你和宋司衍的占有欲真是有的一拚,要不你也去查查病嬌指數,你好,給我再開間房。”
溫嶼把黑卡遞給前台小姐姐。
靳時琛笑著,“我要是病嬌了,把你關起來,你怕不怕?”
前台聽的臉一紅,眼神瞄了眼溫嶼的手機屏幕。
這麼一張臉,說這樣的話,還真是刺激.......
這位大小姐好福氣啊。
溫嶼:“不怕啊,到時候誰關誰還不知道呢。”、
前台:好家夥,原來是雙病嬌啊。
“你好,溫小姐,這是您的房卡。”
溫嶼接過房卡,又重新回到電梯裡。
“今晚上自己睡?”
“對呀。”溫嶼又把靳時琛舉到眼前,“一會兒給我看看腹肌好不好?幾天沒摸,饞了。”
自從兩人在一起後,溫嶼總會時不時來句不正經的,靳時琛還沒適應。
那邊,靳時琛目光晦暗,“隔這麼遠撩我,也不怕沒人滅火。”
溫嶼笑著又把靳時琛放回口袋,按了門鈴。
過了一會兒,宋司衍開了門。
“新房間開好了,我來拿行李哦。”
溫嶼進去,抓起自己的東西,火速離開了。
不用想就知道,他們剛才在乾什麼。
不然怎麼會過那麼久才開門。
刷卡進了新房間。
溫嶼把靳時琛拿出來,靠在沙發上,“靳時琛,看看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