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閨蜜倆自己把冰淇淋吃完了。
“明天要玩的項目多,我們可要早點起來哦。”宋初一衝著溫嶼道。
溫嶼弱弱道:“你跟我說乾嘛,早起取決於你男朋友。”
宋初一白了一眼宋司衍,“他現在敢忤逆我,我就把他踹了!”
宋司衍笑,“行,今晚不睡,明早五點就出發。”
“咳咳咳!”宋初一被這句虎狼之詞嚇到。
靳時琛過來搭著溫嶼的肩膀,“明天你們隨意,我和溫嶼就不去了。”
“嗯?”溫嶼眨眨眼,“那我們明天乾嘛?”
“去杭州。”
“杭州?”
“嗯,都快結婚了,我也該去你娘家看看。”
宋初一:“呦呦呦,你彆搞錯了,我才是溫嶼的娘家人。”
靳時琛笑,“嗯。給娘家人的聘禮都準備好了,回京城後會親自送上門。”
“那還差不多,那明天你們就去杭州吧,到時候京城見。”
回酒店後,溫嶼高跟鞋還沒來得及脫,就被靳時琛攔腰抱起。
“嗯?乾嘛?”
她被放在沙發上,壞笑,“行夫妻之事。”
溫嶼臉一紅,“什麼呀,油腔滑調的。”
靳時琛身子傾壓下來,“未婚妻,我也愛你。”
這句話,是回複剛才她在餐廳說的話。
“怎麼突然跟我求婚?”
“本來想準備充分一點,等回了京城,喊上爺爺奶奶到現場。但你今天很沒安全感,我想給你安全感。”
“靳時琛,你總能及時捕捉我的情緒,謝謝。”
“謝什麼,我們之間從不需要謝謝兩個字。”
靳時琛黑眸明亮清澈,眼底隻有溫嶼。
熱吻帶著清冽的薄荷涼,混合著淡淡等草莓甜味。
鼻息交錯,急促,混亂,溫柔中帶著猛烈的占有.......
一整晚......
一次又一次。
.......
早上八點,溫嶼就被某人獨特的起床服務弄醒。
靳時琛在上方低喘著,聲音帶著暗啞的誘惑力。
“早上好,未婚妻。”
溫嶼手腕被按在床單,垂眸看他勁瘦的腰身孜孜不倦。
“體氣可真好啊,未婚夫。”
靳時琛唇角勾起魅人的弧度,“未婚妻不喜歡?”
“喜歡喜歡~”
......
溫嶼被靳時琛伺候著洗乾淨了全身,換上白色的棉麻長裙。
長發編成辮子,溫婉氣質。
靳時琛一身簡單的休閒裝,精致的五官淩厲,淡笑起來有點男大的感覺。
真是任何角色都能駕馭的臉和身材呐。
溫嶼在心裡感歎著。
出門前,靳時琛給她套了件長開衫,“南方冬天氣溫雖然高,但外套也得穿。”
兩人打了網約車到達高鐵站。
位置是靠邊的連坐。
坐高鐵對靳時琛來說是件新鮮事。
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,“高鐵的環境比我想象中的好。”
“當然,高鐵是最為成熟的長途交通工具了,不過綠皮火車的環境依舊比較差,還很擠。”
一個多小時後,兩人到了杭城車站。
靳時琛主動提著溫嶼的包,默默跟在後麵。
出站後,溫嶼喊了輛出租車。
“去運河廣場。”
杭州很小,半小時就到了。
兩人一同下車,站在路邊。
溫嶼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,突然就笑了。
指著一處小區道,“靳時琛,那就是我住的小區,我父母給我買的,89平,兩室一廳。”
靳時琛看著不算新的小區,“那你父母住哪兒?”
“他們住鄉下,他們不喜歡來城裡。”
溫嶼邊說邊牽著靳時琛往運河走。
運河有一座大橋,叫拱宸橋。
“以前我常常牽雪碧來這兒玩。”
靳時琛挑眉,捏了捏溫嶼的手,“那你現在牽著我,我怎麼感覺自己是雪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