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浴室纏綿了會兒,卻一直沒切入正題。
溫嶼有點心急,“快給我。”
靳時琛卻刻意吊著她的胃口,“彆急......”
濕潤的吻在她的肌膚遊走,一寸不落。
溫嶼被弄的心焦氣躁的,抓著靳時琛的短發,忍的實在辛苦。
嚶嚀聲混著花灑的聲響,逼仄的空間內,熱氣漫騰。
可見度很低,存在感卻很強。
玻璃上,印出四隻手掌,大的按著小的......
“唔......”
溫嶼全身上上下下被清洗的很乾淨,臉上紅的像車厘子。
靳時琛心癢癢地親了親她的唇,“你先出去,自己把頭發吹乾。”
“哦,你還沒洗完?”
“嗯......我也洗個頭。”
“好。”溫嶼擦乾身體,披上真絲睡袍。
細細的腰帶,勾勒出她纖瘦的腰身。
一雙又白又長的長腿,在浴室的燈光下愈發耀眼。
靳時琛隔著透明玻璃,看外頭吹頭發的女人。
喉結滾動。
溫嶼出了浴室後,做了個深層護膚才上床。
時間過了很久,手機都刷膩了。
靳時琛怎麼還沒出來?
洗個頭要這麼久?
正準備下床,衣帽間的門突然打開了。
溫嶼看過去。
眼睛微微眯了下,隨後瞳孔放大。
男人身上穿的雖然還是白襯衫,黑西褲。
可又完全不一樣。
襯衫是半透明,緊緊的貼著他的肌肉,胸肌腹肌肱二頭肌的輪廓都清晰可見。
襯衫也沒好好穿,扣子解開到中間的位置......
黑色蕾絲帶子纏住了男人那雙好看的眼睛。
下方是挺拔的鼻子,性感的薄唇。
建模般的臉,萬裡挑一的身材,高冷矜貴,卻沾著讓人上癮的欲。
溫嶼咽了下口水,“這就是你說的重點節目?”
靳時琛緩緩走過來。
雙膝跪地。
將手裡的繩子遞給溫嶼。
“喜歡嗎?主人?”
溫嶼:*……@¥&*)*&……&¥%%*()——)——))……%¥()(——)——————*&……&%*))————&*(——T*&)——+*&.....
......
整個夜晚,溫嶼耳邊都是鈴鐺聲。
......
......
聲音忽大忽小,忽快忽慢。
......
溫嶼有時嫌它太吵。
可沒聲兒也不行......
......
最後,那個帶著鈴鐺的蝴蝶結,不知道什麼時候,就到了溫嶼身上。
那條黑色蕾絲帶子,也最終纏在了她的腳腕。
......
......
早上醒來。
溫嶼腰酸背痛......
又瞥見臥室的滿地狼藉。
腦海劃過昨晚的千姿百態......
瞬間臉紅。
扯起地上破碎的麵料象征性地蓋了蓋,然後去洗手間。
靳時琛懷裡空蕩蕩的,也馬上醒過來。
同樣想起昨晚的瘋狂,唇角上揚。
去衛生間,逮住正在刷牙的溫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