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嶼點頭,“你拿宋初一的Pad乾嘛?”
“蔣羨說,需要宋初一的設計稿。”
溫嶼把這件事忘了。
宋初一交代過,要把她pad的設計稿提交給公司。
靳時琛把家裡的暖氣調高,“早上還吃螺螄粉?”
溫嶼頓了下。
這段時間,她早上吃螺螄粉,中午吃火鍋,晚上吃缽缽雞。
全天喝全糖奶茶,啃糖炒板栗,烤紅薯,還有辣條。
溫嶼還沒回答,靳時琛就去廚房打開了一包螺螄粉。
燒開水,下粉。
然後熟練地撕開味道很重的料包,一包一包地倒進鍋裡。
就算是他難以接受的氣味,他的表情沒有絲毫嫌棄。
爆辣的辣油包,他偷偷隻放了半包。
溫嶼這才後知後覺,這段時間自己吃的螺螄粉都是靳時琛親自煮的。
知道溫嶼的腸胃不好,缽缽雞也是他和阿姨一起買了新鮮的食材,在家裡做的。
家裡有新鮮的板栗,每天早上他吩咐阿姨炒好,還有烤紅薯......
靳時琛打了兩個雞蛋在碗裡,拿著筷子打散。
他竟然還要炸蛋。
靳時琛穿著寬鬆的灰色家居服,戴著圍裙,下廚的模樣竟然這般老練。
他以前從不會做這些,現在卻當做日常在做。
溫嶼過去,從後麵抱住靳時琛。
靳時琛愣了下。
他聲音柔和,“餓了?很快就好了,站遠點,油很燙。”
溫嶼卻把他圈的更緊了。
感受著他很有力量感的呼吸,聞著他身上的味道。
溫嶼說話的聲音悶悶地,“靳時琛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謝謝你,謝謝你一直陪著我。”
靳時琛轉身,親吻她的額頭,“都是我應該做的,去坐好,開飯了。”
螺螄粉上麵蓋著一個完美的炸蛋,王媽帶來的鹵雞爪,鹵牛腱。
靳時琛倒了杯溫水放在溫嶼手邊,她吃辣了就喜歡喝水。
溫嶼吃著那碗螺螄粉,“明天就不用再做螺螄粉了。”
靳時琛把她的長發用發帶綁起來,“那你想吃什麼?”
溫嶼喝了口溫水,“想吃你做的三明治,想吃優質蛋白。”
“好。”靳時琛不去問為什麼,因為她的任何要求,他都會無理由支持。
“明天忙嗎?”
“不忙,我工作都推了,主要陪你。”
溫嶼點點頭,“那我們明天起早點,吃完早飯去趟靳宅。”
“你再讓蔣羨今天來一趟,把宋初一的東西收拾下,放到樓下的房子吧。”
樓下的房子是溫嶼買給宋初一的。
本來要把房產證轉給宋司衍,但宋司衍不要。
所以現在轉到了溫嶼名下。
“好,宋司衍說,想要001。”
說到宋司衍,溫嶼關心問,“宋司衍最近怎麼樣?”
這一個多月的時間,溫嶼都這麼難捱,彆說是把宋初一當命的宋司衍了。
“他把宋宅掛售了。”
溫嶼愣了下,“那他以後住哪兒?”
“他申請了海外特種部隊,主要參與國際維和。”
海外......維和.....
“那很危險吧。”
“嗯,最近國際戰事很多......”
靳時琛勸過宋司衍。
但他已經做好決定了。
“那他什麼時候走。”
“應該過完年。”
“靳時琛,我想把宋宅買下來。”
靳時琛:“我已經安排超群買下來了,年後交房。”
溫嶼放下筷子,鑽進靳時琛的懷裡。
“謝謝。”
靳時琛,是最懂溫嶼的那個人。
晚上的時候,溫嶼來了例假。
靳時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燉燕窩。
溫嶼靠在沙發上,室內的暖氣開的很高,溫嶼吃著血燕,知道自己在慢慢走出來。
靳時琛拿了雙厚襪子,給她穿上,“明天為什麼想回去靳宅?”
前兩天家裡人才來看過她,還不至於特地跑回去一趟。
“拿戶口本,你的戶口不是在奶奶那兒?”
“是。”不過,為什麼要拿戶口本。
“我們早上八點回去,拿了戶口本趕緊回來。”
靳時琛眸光微動,似乎猜到了什麼。
“靳時琛,明天我們去民政局領結婚證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