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嶼有些自責,“那黎忘小的時候,你是靠什麼維持生活的?”
“奶粉錢和尿不濕都是爸媽買的,前麵幾年是他們養著我,我也沒什麼技能,但是會一些舞蹈,自己也沒本錢開舞蹈班,就去兼職接一些藝演,過了三十歲,我就接不到活了,後來我賣掉了我和陸硯的婚戒,四十多萬,不過沒多久爸就患了癌症,花了六十多萬也沒能治好。”
溫嶼驚喜,“那邊帶過來的東西,在這裡也能用?”
黎北星點點頭,“但價值會低一些,我那枚婚戒,當年陸硯花了一千多萬,到這裡就值四十萬。”
溫嶼點頭,“這些年,你花在我父母身上的錢我會還你。”
黎北星搖搖頭,“他們是我爸媽,所以沒必要講究這些,現在我隻希望媽能安心住在醫院裡,彆總是嚷嚷著要回去。”
“該還給你的還是得給你,贍養他們是我的義務,你這些年能代替我陪著他們,我已經很感激了,而且這麼重的擔子,不應該隻落在黎忘身上,放心,我有錢。”
黎北星看到她手上婚戒,“你這婚戒是粉鑽吧,在這裡少說也值個千萬,靳時琛確實對你挺好的。”
溫嶼摸著手上的戒指,“我不會賣它,起碼暫時不會。”
“那你哪來的錢?”
溫嶼笑笑,“這得感謝我的好老公,靳時琛。”
“還想著回去?”黎北星看出溫嶼的眼神裡,還帶著眷戀。
“當然,我一定會回去的。”
“你還沒死心嗎?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溫嶼看著她的眼睛,“是嗎?但我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。”
黎北星搖頭,“沒有,現在我什麼都沒有,還有什麼可瞞著你的。”
“總之我會想辦法的,人生還很長,萬一呢?”
溫嶼又回了趟醫院,和林慧傾說說笑笑,吃完晚飯後,八點才和黎北星回到家中。
溫嶼有些疲憊,衝了澡,換上乾淨的睡衣。
鎖上門,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從那邊的穿來的衣服拿出來。
沉甸甸的。
她把口袋裡滿滿當當的珠寶,鑽石,小物件拿出來。
臨走的時候,靳時琛說,“真怕你在那邊餓著自己和孩子,還是把這些帶過去吧,萬一用的上。”
然後她外套的口袋就被裝的滿滿當當的。
當時溫嶼也是為了讓靳時琛安心,才把東西帶過來的。
沒想到真能派上用場。
這家夥。
才回到這邊一天,溫嶼就已經想念他,很想念很想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