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時琛毫無抓包的窘迫,視線瞟過去。
自然看到了宋初一和其他人。
大概猜到,溫嶼剛才說帶回來的三個人是誰了。
幾個人差點看到限製級畫麵,都裝沒看見似地往客廳跑。
黎忘還好心地關上了門。
好在有錢人家的臥室足夠大,加上新風係統運作,空氣裡的酒精已經散的差不多了。
靳時琛小心把溫嶼放下來,看了眼她的小腹。
“寶寶一切都好。”溫嶼抓住他的手臂,放在自己肚子上,“我表哥偷偷告訴我,是個男孩!”
靳時琛眉眼微動,小心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妙的感覺,“你表哥是醫生?”
溫嶼點點頭,“我在那邊產檢,多虧了他。”
靳時琛點頭,“那你呢,一切都好?”
“我媽媽去世了,走得很安詳。”
靳時琛抱住溫嶼,揉著她的腦袋,“我不在你身邊,是不是自己藏在被窩裡偷偷哭了?”
溫嶼在他懷裡點頭,“老公,外麵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呢,那邊的事,等安頓好他們以後,我們再慢慢聊。”
“好。”靳時琛親了下她的額頭,溫嶼被他的胡茬紮到。
“嘶。”溫嶼蹙眉。
“抱歉,我去洗個澡,收拾下自己。”
他從床上下來,身上的衣服還是和她分離時的那身。
但皺皺巴巴的。
剛邁出一步,又折返回來,“你陪我。”
“乾嘛,還怕我跑了。”
靳時琛承認,“嗯,以後我們去哪兒都必須連體。”
“老公你還挺粘人。”
浴室裡,溫嶼坐在沙發上,單手托腮,隔著玻璃,看靳時琛洗澡。
分開這些時日,溫嶼還是挺想靳時琛的。
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挺想念。
現在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動態圖......
嘖。
有被gOing到。
可惜了,孕早期並不能做。
靳時琛的目光同樣沒有離開過溫嶼。
哪怕玻璃蒙上一層水汽,看不清她的臉。
但他始終盯著外麵的身影。
二十分鐘後,靳時琛濕漉漉地走出來。
溫嶼視線上下掃了一圈,然後滿意地唇角勾起。
靳時琛拿了乾淨的毛巾擦拭身體。
注意到溫嶼的目光,過去抱起她親了起來。
重逢很適合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,但現在他們不能。
溫嶼被他弄得渾身發軟,手抵在他的胸膛不穩地喘氣,“快出去吧,彆讓他們等久了。”
靳時琛換上了休閒的套裝,牽著溫嶼往外走,“餓不餓?前天你買的東西都還在冰箱。”
溫嶼眉開眼笑,心裡被一種很奇妙的東西灌滿,“榴蓮也還在?”
“都在。”
客廳裡,宋初一怕黎北星和黎忘不自在,就一直跟他們說話。
“一一,黎忘,餓不餓?”溫嶼輕車熟路地去櫃子裡還有冰箱拿了很多好吃的。
靳時琛目光定在三個人身上。
目光和曾經的溫嶼對上。
黎北星看著靳時琛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,一時有些恍惚。
片刻,她頷首打招呼,“好久不見,哥。”
靳時琛點頭,“嗯,沒想到你還活著。”
黎北星臉上不似曾經那般稚嫩跋扈,更多的是歲月帶給她的雲淡風輕,她說,“多虧了小魚。”
溫嶼把一堆好吃的放在桌上,“以後都是一家人,彆拘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