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雨菲圍著兩人轉了一圈:"終於修成正果啦!我和蜜蜜都快急死了!"劉滔耳尖發燙:"彆聽他瞎說,我才沒答應呢,是他設局騙我的!姐姐,這話我可不認,讓茜茜和蜜蜜評評理,剛才……"楊餘把在攬星台上和劉滔的對話一五一十地重複了一遍。
"你們評評理,我這不算耍賴吧?滔姐自己說過什麼都願意做,當我女朋友自然也包括在內咯。”
劉雨菲立刻幫腔:"滔姐,這次我挺餘哥,他這話沒毛病!"
楊蜜也湊熱鬨:"我也支持少爺!滔姐,答應過的事可不能反悔,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親姐姐啦。”
劉滔:……
"兩個沒良心的,白疼你們了!"笑鬨間四人踱進東廂房。
劉滔被倆丫頭灼灼目光盯得耳根發燙,低頭嘟囔:"我乏了,先歇著!"轉身就往裡屋走。
楊餘嬉笑著跟上前:"姐,喬遷頭一晚,給你暖暖被窩才像話。”
"想得美!回你自個兒榻上去。"
劉滔"咣當"甩上門,差點撞上他鼻尖。”
該!"
劉雨菲和楊蜜笑得直揉肚子。
楊餘漲紅臉唬道:"皮癢了是吧?蜜丫頭笑得最歡,看我家法伺候!"說著攔腰抱起楊蜜。”
呀!茜茜救命!"
"蜜姐自求多福,我找滔姐去嘍!"
劉雨菲蝴蝶似的撲到門前:"滔姐放我進去嘛,今晚要跟你鑽一個被窩!"楊蜜:……
錦帳內。
劉滔光是拆發髻更衣裳就費了半晌功夫。
這古裝行頭著實麻煩。
衾被中。
劉雨菲促狹地支著腮:"滔姐,你唇角都翹半天啦,是不是偷樂餘哥那番話?"
"胡說什麼。"
劉滔扭頭假裝整理繡枕:"那小混蛋也就你倆當香餑餑。"
"哦——"
劉雨菲指尖繞著自己發梢:"口是心非,方才更衣時還哼小曲呢。"
劉滔噎住,掀開錦被:"三更半夜的,還不閉眼!"
"睡就睡嘛。"
劉雨菲滾進被窩:"今兒雙喜臨門,定要睡到日上三竿。"
另一廂。
楊蜜對著銅鏡摘耳璫,青絲散在肩頭:"郎君,你說我這頭發幾時能及肩?"
白日跳胡旋舞時還戴著假髢呢。
楊餘輕輕環抱住她:"說不準,但此刻的感覺就很美好。"
"咯咯。"
楊蜜扭頭在他臉頰啄了一下,蹦跳著撲向床榻:"今天太棒啦,咱們可是雙喜臨門呢。"
楊餘順勢躺在她身側:"蜜蜜,要不約朋友們來暖房?"
喬遷新居,總該告知三五知己。
"都行呀,你定名單就好,最好能安排在同一天熱鬨些。"
楊餘細數著,交心的朋友確實有限。
除去工作往來,也就王菁花、鳳凰傳奇和劉曉峰這幾位。
至於唐煙,近一年聯係漸疏,主要是楊餘主動減少接觸,避免不必要的牽扯。
丫丫同理。
即便在劇組,兩人的交流也僅限於工作。
楊餘並非貪戀美色之人,單純的相貌吸引算不得真心,不過是膚淺的欲望。
感情需要沉澱,三觀契合更重要。
沉思間,楊餘忽然想起個關鍵人物。
王豹強。
電影項目該提上日程了,《人在囧途》裡他是核心角色,無可替代。
未來的《唐人街探案》係列也缺他不可。
而徐正,眼下正值事業低穀,正是簽約良機。
對方渴望拍電影,便給他舞台。
當然。
這般條件待他翻紅後未必能留住人。
等時機成熟可讓其參與投資,畢竟他單打獨鬥既缺團隊又扛不起風險。
屆時隻需給予2030的份額,應該就能穩住合作。
"成,我記下了,這兩天就安排。"
說罷,楊餘側身摟住楊蜜:"先不談正事,該研究研究咱們的家法了。"
"少來..."
翌日破曉。
楊餘和劉滔最先醒來。
楊蜜和劉雨菲仍沉浸在睡夢中。
內院。
海棠、石榴與桃樹相映成趣,盆栽綠植零星散布,嫩葉掛著晨露,風過時攜來若有若無的甜香。
深深呼吸,連思緒都變得通透。
二進院裡葡萄藤與紫纏綿交錯,庭院樹影斑駁。
就連宅門前的空地上,也佇立著一株滄桑的老槐樹——民間素有"門前有槐,富跚三代"的說法。
這般景致,恰是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寫照。
寬敞的四合院裡,陽光正好灑在青磚地上。
劉滔正在整理窗台上的綠植,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
"姐——不對,現在該叫老婆了!"楊餘從背後環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頭。
劉滔手一抖,差點打翻花盆:"胡說什麼呢!"她耳尖泛紅,用手肘輕輕頂開他。
"哎喲,下手真狠。”
楊餘誇張地揉著胸口,卻仍嬉皮笑臉,"說正經的,我想請花姐他們來家裡做客,你覺得怎麼樣?"
"是該請朋友們來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