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秒回:“工坊等你。另外,我父親說,他想儘快見你。”
夏知微看著屏幕,忽然覺得,父親沒走遠。他就在這座城市某個角落,看著女兒,替他走完他沒走完的路。
而這條路,她不會一個人走。
陸建國的家在城西一處老式彆墅區,鬨中取靜。夏知微按響門鈴時,一個穿著居家服的老人開了門。即便年過七十,陸建國的身姿依然挺拔,眉眼間能清晰看到陸雲的影子,隻是那雙眼睛更深沉,像藏了太多故事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“進來吧,孩子。”他的聲音溫和,帶著南方口音。
客廳裡擺滿了書,牆上掛著幾幅字畫,其中一幅寫著“俯仰無愧”,落款是“夏建國贈,1994年”。夏知微的目光在那幅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“你父親寫的。”陸建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“那年我下海第一次虧錢,差點想跳樓。你父親送來這幅字,說‘建國,人這一輩子,隻要能抬頭看天不心虛,低頭走路不腳軟,就值了’。”
夏知微鼻子一酸。父親從來沒跟她說過這些。
“陸伯伯,我父親的事...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陸建國示意她坐下,親手倒了茶,“陸雲跟我說了,你去見了王振華。孩子,你比我想象的勇敢。”
“我隻是...不想再躲了。”
“但你要明白,王振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”陸建國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,“這些年我查到的,不隻是銀行係統的問題。王振華背後,是一個完整的利益網絡——傳媒集團、影視公司、經紀機構,甚至包括一些所謂的‘藝術基金’。”
他翻開文件夾,裡麵是複雜的關係圖。夏知微看到了熟悉的名字:藍海資本、星輝娛樂雖然林深相對獨立,但星輝的某個大股東與這個網絡有牽連)、還有幾家大型影視公司的老板。
“這個圈子,早就不是簡單的創作與欣賞了。”陸建國指著關係圖,“它是一個巨大的資本機器,用流量、數據、輿論來控製一切。誰能帶來利益,誰就能被捧上天;誰擋了路,就會被碾碎。你父親當年擋了他們的財路,所以被犧牲了。現在,你也在擋路。”
“所以他們會像對付我父親一樣對付我?”
“手段會更‘文明’,但本質一樣。”陸建國看著她,“造謠、抹黑、挖角、斷資源。你眾籌的事隻是個開始。接下來,你的私生活、你的過往、你身邊每一個人,都可能成為攻擊的靶子。”
夏知微握緊茶杯:“那我們就任由他們這樣?”
“當然不。”陸建國笑了,笑容裡有種老戰士的銳利,“你父親教會我一件事——對付黑暗,不是自己也變成黑暗,而是點一盞燈。燈多了,黑暗就少了。”
他合上文件夾:“我幫你,不隻是因為你父親,也因為我看好你這樣的年輕人。這個圈子需要新鮮血液,需要真正的創作者,而不是資本的傀儡。”
“陸伯伯,您想怎麼做?”
“第一,成立一個‘創作者權益基金’,我來出啟動資金,專門幫助像你一樣被資本打壓的創作者打官司、做公關、找資源。”陸建國說,“第二,我聯係了幾個老朋友,都是退下來的老電影人,他們願意站出來發聲。第三...”
他頓了頓:“我要把當年的事,原原本本寫成一本書。不是小說,是紀實。你父親的故事,不該被遺忘。”
夏知微眼眶紅了:“謝謝您。”
“彆謝我。”陸建國拍拍她的手,“這是你父親應得的公道。”
從陸建國家出來,夏知微感覺肩上的重量輕了些。但剛上車,秦朗的電話就打來了,語氣急促:
“夏知微,出事了。我剛收到好萊塢那邊的正式通知——他們決定換導演。理由是‘創作理念不合’,但我知道,是藍海施壓了。”
“怎麼會?合同不是簽了嗎?”
“合同裡有一條:‘若導演行為損害項目聲譽,資方有權終止合作’。”秦朗苦笑,“藍海向製片方提供了一份‘證據’,說我當年在西南拍紀錄片時,‘非法進入軍事管理區拍攝’。雖然那是誤入,但照片和記錄都在,他們斷章取義,說我‘有政治意圖’。”
“這是誣陷!”
“但好萊塢信了。或者說,他們不想惹麻煩。”秦朗聲音疲憊,“《算法末世》這個項目,我出局了。”
夏知微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。藍海的出手比想象中更狠、更快。
喜歡娛樂:全新的大蜜蜜就是香請大家收藏:()娛樂:全新的大蜜蜜就是香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