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對於尋常武者是幸事,但對於他……”
“反而是一種束縛,容易讓他的思想被前人的框架所禁錮。”
“他還如此年輕,靈性未泯,猶如一張白紙。”
“此刻給他殘缺的功法,就如同給了他一把鑰匙,一個方向,卻留下了無儘的空白需要他自己去思考、去填補、去創造。”
“這過程中的摸索與頓悟,遠比直接得到答案更為珍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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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才能最大程度地激發他自身的潛能與智慧,走出屬於他自己的路。這,才是對他未來最好的饋贈。”
空遠大師不久就出關,周身氣息圓融內斂,看似與尋常老僧無異,實則修為更有精進。
一直守在閣外不遠處的張君寶見狀,連忙小跑上前,臉上既有欣喜也帶著一絲忐忑。
他恭敬地行禮後,便將那日楊過如何以指傳功,將兩篇殘缺功法烙印於他識海之事,原原本本地告知了空遠。
“阿彌陀佛。如此……也好。”
空遠大師輕輕拍了拍張君寶的肩膀,語氣中帶著釋然。
“你終究是俗家弟子,並非空門中人。”
“若是讓寺中某些人知曉你修行了《童子功》,即便隻是築基,也免不了一場風波,甚至可能被強行廢去功力。”
他目光慈愛地看著這個自己力保下來的孩子,繼續道:
“況且,你天性聰穎,靈根深種,本就該去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通天大道,而非一味沿著老衲這條已然看到儘頭的舊路走下去。”
“楊施主此舉,看似隨意,實則用意深遠。”
“他為你指出的,或許是一條更廣闊的道路。”
空遠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數年前。
當年因玄曇主張“俗家弟子平等”而引發軒然大波後,寺中空字輩長老聯合決議,將所有俗家弟子儘數驅逐出少林,以示“淨化門庭”。
當時,年僅六、七歲、父母雙亡的張君寶因無處可去,又因其天資聰慧,眼神像極了幼時的玄曇,空遠心生不忍,不惜以自身殘軀和往昔威望作保,才硬是將他留了下來,安置在藏經閣做些雜役。
但也正因如此,張君寶在寺中的處境頗為尷尬。
許多僧人視他為“異類”,明裡暗裡排擠欺辱。
幸得方丈玄苦大師明裡暗裡多有回護,才讓他得以平安長大。
同時,寺規嚴令,禁止向俗家弟子傳授任何少林正統武學。
空遠惜才,不忍見這塊璞玉被埋沒,更不忍他在寺中虛度光陰,這才冒著極大的風險,將最重根基、即便被發現廢去功力也能留下“純陽仙基”的《童子功》偷偷傳授於他。
這已是他在嚴守寺規與栽培人才之間,所能做到的極限。
“去吧,孩子。”
“好好參悟楊施主贈予你的機緣。”
“那兩篇功法雖殘缺,卻如同為你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。”
“能領悟多少,能走出多遠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張君寶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中充滿了感激與堅定:“是,師祖!君寶一定努力!”
與此同時,少林寺山門之外。
方丈玄苦大師親自為楊過與小龍女送行。
一番客套之後,楊過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:“怎不見空見前輩?”
玄苦大師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,雙手合十,低聲道:
“空見師叔他……日前便已離去,說是雲遊訪友去了。”
但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無奈,卻透露了更多信息。
這幾日隱約聽到寺中深處,某些空字輩長老居住的禪院方向,不時傳來幾聲壓抑的痛哼與哀嚎。
如今看來,隻怕是那位性情如火、又極其護短的空見神僧,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,為當年玄曇被逼離寺一事,找那些“老頑固”們一一“清算舊賬”呢。
楊過與小龍女相視一笑,不再多問,拱手與玄苦道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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