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析奔向走廊。
賀秀華沒想到離開這棟樓的門打不開,被堵在走廊儘頭。
寧析雖然腿短,勝在倒騰得快。
在賀秀華三米遠處站定。
之前沒有選擇先轉移她的精神力,是怕打草驚蛇。
現在沒什麼好遮掩的了。
寧析露出小孩子特有的童真笑臉,奶聲奶氣:
“秀華老師,剛才貝袖老師讓我把小朋友們推出窗外,是為了什麼呀?”
先穩定住賀秀華,拖延時間,儘可能多的轉移走她的精神力。
賀秀華臉色變化,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。
小孩子不可能撒謊,難道真是貝袖看出了什麼?
她看向兩米開外的寧析,又望向十幾米遠的貝袖,心裡有了主意。
一道黑影自她腳下化開,像一灘淤泥,悄無聲息地朝寧析爬過去。
表麵上,她緩緩地蹲下來,朝寧析拍了拍手,鼓勵她,“析析,快過來!秀華老師陪你玩。”
寧析早就注意到了地下那團黑漆漆的影子,散發著濃鬱的穢氣。
原來這就是這隻寄生獸寄生人體的手段。
寧析在黑影衝過來的刹那,跳起來抱住賀秀華。
像一個掛件一樣掛在賀秀華的脖子上。
賀秀華還沒有反應過來,寧析靈活的爬到她的後背,雙臂絞住她的脖頸。
隻要找對位置,哪怕是小孩子,也能在10秒內勒暈一個成年人。
寧析很熟悉裸絞的點位,死死錮住她的氣管和動脈。
賀秀華狠狠甩動後背,沒把寧析甩下去。
她又背負著寧析後退往牆上撞。
寧析後背一陣陣生疼,絲毫不撒手。
賀秀華眩暈得厲害,眼前一陣陣發黑,終於堅持不住,靠著牆壁滑落在地。
寧析怕她偽裝,抱著她的脖子不撒手。
從側麵看,賀秀華的臉一會是正常的人類容貌,一會被一股黑色的氣體環繞,兩者不斷閃現,驚悚詭異。
針對她體內的寄生獸,寧析一直在吸走它的精神力。
將近30秒,寄生獸被榨乾,氣息微弱。
寧析朝目瞪口呆的貝袖喊,“和我一起把她扔出去。”
“小心地下,不要踩到黑影。”
貝袖連忙小心翼翼地走過來,拖著賀秀華的兩條胳膊,拽到沒人的教室窗邊,和寧析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扔出窗外。
“擦,沉死我了。”貝袖揉著肩膀。
“還有一個逃了。”寧析擔憂地往對麵的教室走去。
這隻寄生獸分裂的速度快,寄生的速度也快,一個挨著一個的寄生,根本殺不完。
進入隔壁教室,寧析仔細檢查一圈,有些意外,沒有看見寄生獸,也沒有被寄生的人。
沒有穢氣亂飛。
難道並不是逃到這間教室?
寧析擰緊眉頭,剛才對戰賀秀華的時候她匆匆掃了一眼,一團穢氣明明飄向了教室。
穢土還沒有結束,說明寄生獸並沒有死絕。
寧析似有所感,看向敞開的窗戶。
外邊灰霧濃鬱,如果本身散發著穢氣的寄生獸藏在這裡,她是發現不了的。
她走近,神識散開,果然看見趴在窗外的位置有一個紅點。
“找到它了嗎?它又寄生了誰?”
貝袖摩拳擦掌,視線掃過教室裡的小朋友和老師們,興奮地躍躍欲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