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林垂眸,目光落在陸清瑤緊握成拳的手上,語氣聽不出情緒:“我的人不會動糧食。”
“那就是我的人動了?”
陸清瑤扯了下嘴角,笑意不達眼底,“我的印章三日前被盜了,動手的人這是想讓我背鍋。”
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地圖,在桌上攤開,指尖點到一處被紅筆圈出的缺口——整整80萬斤糧食,足夠三城的所有人挺過這個寒潮期。
“運糧的路線、時間、暗號,全都是地下城甲級機密。”
她抬眼,“除了你我,隻有寒星和文博能知曉。”
謝林眼底掠過一絲戾氣,很快又恢複平靜:“文博失蹤了。”
陸清瑤先是一愣,隨即嗤笑出聲:“失蹤的還真及時。”
“現在線索隻剩一個——押運隊的副隊長還活著,隻是到現在仍昏迷不醒,我要調用治愈異能者,你的人卻拒絕了!”
聞言,謝林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,烏金令牌在他掌心翻了個麵,露出背部雕刻的旭日東升的圖案。
“命令是我下的。”
他低聲道,“若讓他醒來,接下來的戲如何繼續?”
陸清瑤瞳孔驟縮,指節在地圖上敲出一道脆響:“你拿他當餌?”
“餌已經撒了,魚正在咬鉤。”
謝林抬手,令牌背麵的旭日紋路忽然亮起一圈極細的紅芒,像脈搏一樣跳動,“那些人會來滅口,他們不動,我們永遠抓不到尾巴。”
“如果他先死了呢?”
“不會。”
謝林語氣篤定,抬腕在虛空一劃,一麵水鏡倏地展開——畫麵裡,昏迷的副隊長楊傑正躺在床上,他頭頂上的火晶燈,微不可查地流竄過一絲絲電流。
陸清瑤盯著水鏡,眸色中滿是敬佩,“你果然已經提前部署好了,倒顯得我大驚小怪了。”
謝林沒有接話,隻抬指在水鏡邊緣輕輕一敲。
鏡麵倏地放大,電流正以火晶燈為中心,將楊傑所在的整張床都覆蓋在電流網中。
一旦遭到攻擊,必定會將攻擊者一擊必殺。
“那個,謝林,你接下來,還有什麼彆的打算嗎?”
陸清瑤問得極輕,像怕驚動什麼。她把指尖悄悄按在地圖邊緣,那裡離他袖口隻有半寸,卻終究沒有再向前一步。
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,自己應該與謝林更親近一些,可每當她試圖再進一步的時候,都會被他打斷或者阻止。
她不想惹他厭煩,就隻能把心思藏的更深一些,不要越界。
謝林卻像沒聽見那句試探,隻垂眸看著水鏡,指腹在鏡麵邊緣輕輕摩挲,像在思索什麼重要的事情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得幾乎像自言自語:
“文博不是失蹤。”
聞言,陸清瑤指尖一顫,地圖邊緣被壓出一道折痕。
剛才不是還說是失蹤了嗎?
難道……試探她?
“他死了。”
謝林抬眼,眸色深得像寒潮期的冰湖,“屍體在地下城汙水井裡,今天早上剛找到。
死因是心臟被冰係異能瞬間凍結,一擊斃命,能做到這種程度的,地下城裡不超過三個人。”
“木淩雲?”陸清瑤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文博的未婚妻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脫口而出,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她。
或許,是她曾見過兩人有過爭執……再加上,她是冰係異能者。
謝林沒點頭,也沒搖頭,隻繼續道:“昨天夜裡,她曾申請離開地下城,理由是“提升異能”,我批了。”
空氣驟然繃緊。
“你也懷疑她?”陸清瑤聲音發緊,“她可是你的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給她機會。”
謝林截斷她,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,“若她真動了手,今晚就會來滅口。若他沒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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