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個神經病患者,遇到了另一個神經病患者,兩人很快便愉快地達成了共識。
林曉要幫長袍男三個忙,第一,先去這條長街儘頭的奴隸營幫他救人,至於救幾個倒也無所謂,反正早晚都會被發現,既然如此,那就索性想救幾個救幾個唄,總不可能是整個奴隸營的人都要救吧?!
林曉正這樣想著,就見長袍男忽地低頭在他的袍子裡摸索了起來。
就在林曉猜測他要掏出什麼武器的時候,緊接著,長袍男手腕一翻,一件疊的還算整齊的、和他身上所穿長袍材質、顏色差不多的袍子,遞到林曉跟前。
“……這啥意思?難不成去救人還得統一一下“團夥作案”的形象唄?”
聞言,長袍男隱在兜帽裡的麵容上,露出一抹無奈,但很快,嘴角又揚起一絲極淺的笑容解釋道:
“……長袍可以隱藏容貌和身形,就算被發現,隻要及時逃脫,換身衣服後就不會輕易被人找到了。”
林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,看著眼前灰撲撲的長袍,有些不太情願的接了過來。
“我怎麼感覺穿上這長袍,反而會更引人注目吧。”
林曉在腦海中向係統詢問。
【回宿主,請把“怎麼感覺”和“吧”去掉。】
“……”
行吧,係統進化了也不是什麼壞事,好歹變聰明了。
“我…非穿不可嗎?”林曉開口問道。
雖說吃人嘴軟,拿人手短,但林曉還是想要再掙紮一下。
“……那倒不用,我隻是怕被人發現,給你添麻煩而已……”
說話間,長袍男便要伸手將袍子拿回來,卻被林曉緊緊抱在了懷裡,大有一副,給了就彆想再要回去的模樣。
“我先拿著吧,萬一需要呢?嗬嗬,謝謝你的袍子了。”
林曉笑容可掬地朝長袍男點點頭,將袍子和那袋晶石又往懷裡使勁攏了攏,生怕被他搶回去了似的。
同時還在腦海中喜氣洋洋地向係統谘詢道:“這廢土風格的袍子能回收多少積分?”
【回宿主,這是用三階寒冰兔皮,通過特殊方法製作出來的長袍,以這長袍的尺寸來看,得用上百隻寒冰兔才能製成一件,因此,回收積分為6000。】
“哇這長袍果然值錢!”
從長袍男被踹了一腳後,不僅身上的武器絲毫未掉,竟還安然無恙地走回來時,林曉就感覺這長袍不普通。
所以,她可以不穿,但袍子不能不要。
“……好,隨你。”
長袍男嗓音低啞,語氣變得有些奇奇怪怪,有種“寵溺”又無可奈何的感覺。
林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媽耶,她感覺與這種平靜而瘋癲的人相處太刺激了,每時每刻都精神百倍。
因為一旦鬆懈,下一秒怕是就要掉坑裡了。
她感覺這狗男人,似乎正要給自己挖坑,雖然她現在證據不足,但不妨礙她的“精準”判斷!
“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?”
長袍男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!”
林曉笑眯眯回答。
“那你手裡的東西,也要帶著一起嗎?”
聞言,林曉立馬在腦海中跟係統吐槽了一句:“看吧,果然想給我挖坑。”
見林曉沒吱聲,長袍男便又指了指她懷裡的大袋晶石和那件被揉成一團的長袍,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信得過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