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小五，你有什麼辦法能把頂上那三塊晶石扣下來嗎？”
林曉站在走廊裡一邊摩挲下巴，一邊抬頭眼巴巴望著頂上的三塊晶石，在腦海中詢問係統。
【……宿主，本係統隻是個初級回收係統……】
9625係統的話音還未落下，林曉的臉色卻倏地沉了下來。
隻是未等她開口，係統又急忙說道：
【……雖然本係統隻是初級回收係統，但把晶石扣下來這點小事，還是輕輕鬆鬆能辦到的。】
係統的求生欲極強，眼見宿主的臉色陰沉下來，若它再不改口，恐怕待會就要新賬舊賬一塊算了，到時候，它就真要像隻猴子似的，被掛在係統首頁上，任萬千係統們觀賞了。
所以，就算它現在沒辦法，也得想辦法，把那三塊晶石給宿主扣下來。
聽到係統求生欲滿滿的回答，林曉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。
損失了二十多萬積分，她怎麼可能不生氣，但眼下，比起先去找係統的麻煩，還不如趁現在沒人關注這個角落時，儘快將積分補充回來。
等以後有時間了，自己再跟係統好好算賬，豈不是更合適！
“行，那三塊晶石就交給你了！”
林曉平靜地說。
【……好的宿主。】
9625係統硬著並不存在的頭皮回道。
【請宿主稍等片刻……】
林曉點了點頭，倒並未開口說什麼。
而是抱胸靠在空蕩蕩的門框邊，餘光裡，窄小的房間內，灑滿洗澡水的地麵上，正躺著一男一女兩具屍體，在滿地豔紅花瓣的映襯下，顯得格外詭異、可怖。
空氣中彌散的摻了藥劑和淡淡血腥味的水氣，一縷縷飄散出狹窄的房間，仿佛有意識般，刻意繞開了門邊的林曉，朝更遠的方向遊散而去。
林曉對此毫無所覺，不過就算她知道，也不會將其放在心上。
此刻她滿心滿眼都是那三塊晶石，隻希望係統不要讓她失望，能將功贖罪將它消耗掉的積分儘快補回來。
隨後，林曉就看到，一個綠豆大的金色光點，突然從自己的腦袋裡飛了出去，在半空中來來回回遊蕩了幾秒後，似是終於找到了目標般，猛地衝向了高聳的天花板，直直朝著一塊晶石激射而去。
林曉驚奇地、緊緊盯著那個金色光點，環抱在身前的雙手不自覺地緩緩放了下來。
我天，這光點是從自己腦子裡飛出去的嗎？
這該不會就是係統本統吧？
林曉微微瞪大眼睛，臉上儘是不敢置信。
原以為，係統隻是段數據意識，沒想到居然能夠“具象化”……
並且，還能從自己腦子裡出來？
林曉在心裡一陣嘀咕，眼睛卻一刻也不敢從那金色光點上移開。
隻見金色光點在即將撞到晶石的前一秒，猛地停了下來。
然後竟像個沒見過世麵的好奇寶寶似的，圍著晶石轉圈圈，也不知道在乾嘛！
“……係統，你能彆磨蹭嗎？”
林曉的好奇隻維持了三秒，便被無語取代。
【好的宿主。】
一道軟綿綿的童聲從高聳的天花板處滾了下來，尾音還打著顫。
林曉無語的表情一怔。
緊接著就是一陣雞皮疙瘩從後頸蔓延開來，她下意識搓了搓胳膊，小聲嘀咕：“這聲音……怎麼跟個五歲小孩似的。”
不知怎麼回事，聽到它這聲音後，林曉突然有種莫名其妙的負罪感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她感覺自己更像惡毒後媽了，怎麼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