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變異蚯蚓？一條？小五你在開什麼玩笑，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林曉小心翼翼呼出一口氣，嘗試移動了一下被壓住的雙腿，可無奈的發現，雙腿被壓得死死的，完全動彈不得。
“怎麼回事？我的防護罩失效了嗎？”
林曉心中一驚，立馬將變異蚯蚓的事甩到了腦後。
畢竟防護罩更要緊，這可跟她未來的養老生活息息相關，馬虎不得！
【回宿主，防護罩沒有失效，隻是……您的體質被清零了……】
係統弱弱回了一句。
聽到防護罩沒失效，林曉剛準備鬆一口氣，卻又被係統的後半句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待她好不容易喘勻一口氣，便急聲問道：
“……這啥意思？什麼叫體質清零？”
難不成係統故障，連帶著她也跟著遭了殃？
不是，為什麼係統故障，要給她體質清零？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要的關聯嗎？
還有，這強壯體質可是她一口一口啃出來、練出來的，這又跟係統有什麼關係？！
一想到這裡，林曉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竄了出來。
上回故障就差點把她的積分全部清空，後來看在它幫了大忙的份上，她也就沒急著找它算賬，結果這下可好，直接莫名其妙給她體質清零了！
好家夥，體質居然還能清零？還有什麼是它辦不到的？
看來，這世界的天都不用她去戳了，係統自己就能將這個世界搞崩，它不應該是個回收係統，應該是個世界毀滅係統才對。
還綁定什麼宿主？自己上就好了。
林曉現在的怨氣簡直比“鬼”還重。
“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，哼，你知道我的脾氣，我自己都害怕！”
既然眼下動彈不得，林曉乾脆就在石頭堆裡“躺屍”，這都省了自己刨坑了，一睜眼直接“原地去世”、自動掩埋，既不費時也不費力，還環保！
【……】
【……很抱歉宿主，由於係統故障給您造成的損失，本係統已經上報係統總部，等檢測完故障起因，總部會為您下發補償大禮包……】
9625戰戰兢兢地說。
它很清楚這樣的解釋宿主根本不買賬，但作為係統它又不能不走這個必不可少的過程。
而真實情況，它不敢說，也不能說，隻好獨自一統來承受宿主的怒火了。
“啥？這就完了？你敢不敢再說一遍！”
林曉眉頭皺的老高，眼睛想瞪又不敢瞪——因為被埋在石堆裡。
“明明是你們的錯，解釋敷衍也就算了，下發補償大禮包，還要等檢測完？”
她被這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“你是想讓我在這“墳堆裡”等到你們總部檢測完是嗎？等我噶了，你們總部的補償大禮包下發給“鬼”嗎？！”
【……】
……宿主說的好有道理，它竟無法反駁。
【宿主，我知道您現在很生氣，但請您先彆生氣，容本係統想想辦法……】
然而，9625係統的話音剛落，林曉忽覺壓在腿上的重量一輕，隨即，周邊便響起一陣淅淅簌簌的聲音。
像某種軟體動物一下一下蠕動離開的聲響。
隨著窸窣聲越來越遠，林曉剛鬆一口氣，正要再發火時，緊接著一道音調古怪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。
[對，不，起，哦，不是，故，意的……]
林曉的怒火一噎：“……係統，你是不是又短路了？”
柔弱可欺的9625係統：！
【……宿主，這不是我的聲音！】
9625驚住了！
怎麼回事？
剛才的聲音是什麼？難不成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係統存在？
不對啊，聽這道聲音，根本不屬於係統官方的任何一種語調，倒像是某種生物拙劣地模仿人類語言發出的聲音。
不知想到了什麼，林曉頓覺得一陣頭皮發麻，原本躺屍的身子瞬間緊繃，眯著眼睛緊張地四處掃視，可眼前除了一片漆黑，就隻有時不時掉落的塵土和碎石渣。
“不是你，……那是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