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天點頭，“‘法則碎片’的線索？”
司馬寒揉了揉眉心，感覺自己這幾十年積累的常識和世界觀，正在被眼前這個年輕人反複碾碎又重塑。
他走到書架另一邊，抽出一卷用某種金屬薄片製成的卷軸。
“法則碎片......這涉及到了更高層次的東西。”
司馬寒展開金屬卷軸，上麵用能量蝕刻著一幅激烈的戰場畫麵，各種能量亂流交織。
“它並非天然礦物或生物核心，而是某些強大存在交戰，或者規則劇烈碰撞的區域，經過漫長歲月，法則之力沉澱、凝結而成的結晶。”
“在星月城西北方向，距離大約一千兩百裡的‘遠古戰場遺址’，曾是上古時期一場神魔大戰的波及地帶。
雖然主戰場不在這裡，但殘留的法則混亂足夠強烈。
那裡遊離著一些被稱為‘法則守衛’的能量生物，它們沒有智慧，隻是法則混亂的具現化產物，擊殺它們，有概率獲得‘法則碎片’。
但概率很低，而且需要清理足夠的數量，才可能引動戰場深處更精純的法則沉澱，凝聚出高純度的碎片。”
司馬寒指著卷軸上幾個標記點：
“這些是法則守衛經常出沒的區域。你需要擊殺足夠多的法則守衛，當戰場深處的‘戰場之魂’被驚動時，擊敗它，才有可能一次性獲得足夠數量和高純度的法則碎片。
根據記載，至少需要五塊，才能滿足高等階轉職的需求。”
“戰場之魂？什麼等級？”
“預估60級，領主模板。但它能調動部分殘留的戰場法則力量，非常難纏。
而且法則守衛數量不少，清理起來很耗時。”司馬寒提醒道。
“明白了。坐標。”林天一如既往地直接。
司馬寒將坐標交給林天，看著他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背影，張了張嘴，最終隻是化為一聲歎息和自言自語：
“遠古戰場......那裡的法則亂流對施法者乾擾極大......算了，對他可能也不算什麼事吧......”
他看向桌麵上那團“不朽之魂”，又看了看旁邊兩塊深淵魔鐵，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和凝重。
“這些材料......或許，我真的有可能，親眼見證一個傳說的誕生？”
......
林天回到住處，稍作休整，確認了下一個目標。
遠古戰場遺址，法則碎片。
沒有停歇，再次出發。
......
遠古戰場遺址，放眼望去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、色彩怪異的荒原。
大地並非泥土，而是呈現出一種琉璃化的質感，焦黑、暗紅、慘白、幽藍......
各種顏色如同潑墨般混雜在一起，卻又詭異地彼此區分。
地麵上遍布著巨大的、深不見底的裂痕，有些裂痕中還在緩緩滲出熾熱的岩漿或冰寒的凍氣。
空中飄蕩著紊亂的能量流，時而劃過一道熾白的閃電，時而卷起一陣五彩的旋風，時而又毫無征兆地出現一片重力異常區域。
這裡幾乎沒有常規意義上的生命，隻有那些由紊亂法則能量凝聚而成的奇異存在——法則守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