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是半個多月前,孟雨晴信誓旦旦告訴孟懷深和秦秀蘭的。
他們原本懷疑她是精神出了問題,可孟雨晴說得有鼻子有眼,她堅持要嫁給那鄉下漢子,他們也沒辦法。
秦秀蘭心裡罵罵咧咧地推開家裡的門,剛邁進去一步,就傻了眼。
家裡空了!
除了承重牆和幾個固定死的櫃子樓梯之外,其他東西都不見了!
秦秀蘭張大了嘴巴,許久才回過神,不可置信地詢問:“懷深,咱們家裡是不是進賊了?”
說完,她就快步跑到樓上臥室,去看她那些寶貝。
“懷深,我的衣裳首飾全都不見了!還有家裡的古董,你珍藏的那些名酒,全都沒了!”
“殺千刀的賊,什麼都沒有落下,給我們家全都搬完了,哎喲,以後可怎麼辦啊,我可怎麼活啊!”
秦秀蘭說著就一屁股坐在了二樓地板上,又哭又鬨的。
“彆嚎了!”
孟懷深吼了聲,雙手叉著腰,“賊能搬得這麼乾淨嗎?王媽呢,把王媽找來,今天就隻有她跟孟沅那死丫頭在家,問問怎麼回事。”
秦秀蘭回過神,“肯定是孟沅那個小賤人乾的,她自己走還不行,把家給搬空了!王媽那個死人也不知道去哪兒了,我非得扒了她的皮!”
孟雨晴挽著齊俊生的手臂,兩個人說說笑笑,剛進院子就聽見她媽在嚎。
“咱家東西呢?怎麼連沙發都不見了?”
孟雨晴看到屋內的情景後,也傻眼了。
王媽拎著一兜子菜回來,聽到屋子裡傳來的嘶吼聲,她茫然地走進去,剛露麵就被秦秀蘭揪住了胳膊。
“我問你,家裡那些東西呢?是不是孟沅都讓人搬走了?”
王媽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,“沒有啊,小姐早上就坐火車離開滬市了,隻帶了一個旅行包。”
秦秀蘭板著臉,怒氣衝衝,“那家裡的東西呢?還能長翅膀飛了?”
秦秀蘭死死地抓著王媽,孟懷深還報了公安。
今天家裡就隻有王媽和孟沅在,不是她們兩個人乾的,還能有誰?
正值日頭最毒的時候,可孟家門前圍了一堆人,都是來瞧熱鬨的。
公安問過周圍的鄰居,都說早上見孟沅跟王媽一起離開,之後就沒有人來過孟家,這期間也沒有見過有人從孟家往外搬東西。
那麼多家具,短短兩個多小時的時間,要是不用車拉,怎麼可能突然消失?
“這孟家該不會是撞鬼了吧。”一人小聲嘀咕。
“誰知道呢,要不是撞鬼,能搬得這麼空?”
公安也摸不著頭腦,這麼短的時間,沒有大車進出,這孟家突然就成了一個空殼子。
“大家不要以訛傳訛,哪有什麼鬼。”
公安清了清嗓子,不讓他們說這些虛無的話,給孟懷深和秦秀蘭做了筆錄,他們說會去調查。
可這事情著實奇怪,能不能查清楚,他們可不敢保證。
站在空蕩蕩的房子裡,秦秀蘭第三次嚎啕大哭。
孟雨晴被她整煩了,拉著齊俊生,自信道:“媽,您彆哭了,有我跟俊生呢,這些東西沒了就算了,以後俊生有出息了,我們給你買更好的。”
她丈夫以後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富商,要比如今的孟家有錢得多,還能在意這些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