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彪麵無表情冷聲對我說。
我跟著他下了樓,他把我帶到了酒店後麵的KTV場所。
這間泓悅府其實是綜合服務項目完備的商務酒店,集客房、餐飲、商K、溫泉等項目為一體的。
而泓悅府隻是其中之一,而我來到的就是和它相連的商K。
路過走廊時,我還看到了好幾個濃妝的美女,她們的胸前都掛著“銷售”的小金牌。
“阿斌!”阿彪對著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年輕人招手。
阿斌笑盈盈的跑過來:“彪哥,有什麼吩咐?”
阿彪衝他一指我:“你帶帶這個新來的,他以後就跟著你。”
“好。”阿斌不住對他點頭,看得出這個阿彪在阿斌的眼裡,地位好像還挺高的樣子。
阿彪走後,阿斌就帶著我熟悉這裡的環境,並說:“你就負責這一片區域,平時也沒什麼人敢來這裡鬨事。”
“有丹姐的名頭就夠用了,不過,萬一發生衝突了,你要第一時間上前看,你記住,做人做事要圓滑。”
“敢在這裡鬨事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”
我很感謝阿斌初次見麵,就能對我說這麼多。
我點點頭,掏出一包我認為很不錯的紅塔山。
可他卻自己摸出芙蓉王,點上一根,一隻手插著兜瀟灑地走開了。
阿斌應該算社會人了,而這種人在我眼裡就是酷酷的,沒有多餘的話語和情緒。
我就按照阿斌的吩咐,在我負責的區域兢兢業業的工作。
與其說是保安,其實除了小姐自己親自給客人端酒的情況,基本上我們都是跑趟的服務生。
不過,時而還能拿到一點小費。
我真的感歎,這裡賺錢真的太容易了,僅僅一個果盤,就能要上188元。
要知道,在後廚這些拿放了好幾天的爛水果削成的果盤,我連看都不想看一眼。
沒過幾天,我就了解到,阿斌是這裡幾個領班之一,在他手下像是我這樣的保安,也就是馬仔,至少還有六七個。
我算了下,在這人均工資四五百一月的年代,我乾一夜有時候都能拿到一二百的小費。
再加上工資,一個月小兩千問題不大。
在這期間,我給林柔打過電話,給她報了平安。
我隻說我在酒店打工,沒有跟她說具體情況,隻說管吃管住。
而她也並沒有多過細問,隻是讓我不管到哪都要好好乾。
這也讓我多少有些失望,看來我在她的心裡,也沒有我想的那麼重要。
日子就這樣,在相對平靜中度過。
每晚這裡都是歌舞升平,穿著暴露裝束的小姐,遊走在客人之間。
期間也發生了一些小事故,但都能夠和平調解,也沒發生什麼需要我發揮的地方。
而我不知道的是,就在我剛乾沒幾天,彪哥就把斌哥叫了過去。
“阿彪,你覺得那個小子怎麼樣?”
阿斌回道:“看不出來,不過人倒是挺勤快的,還行吧。隻是,雖然…聽話,但是我總感覺,在他眼裡帶著點桀驁不馴,哪怕對我也不是發自本心的服從。”
彪哥點了點頭:“丹姐說先放他在這練一練,你先留心看著吧。”
就這樣,一晃就是一個星期過去了。
白天這裡沒什麼事,基本就是休息,夜場是從晚上六七點就開始的,一直能到晚上一兩點,甚至有時還會更晚。
就算是哪怕還剩下一撥客人,我們這些人也得全陪著,誰都不能回宿舍去休息。
自從我到了商K這邊,就從沒有再見到過丹姐。
而直到那一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