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說話,推開黃媛跟在他後麵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彪哥不得不說,還是有些震懾力的。
他這麼一喊,剛才動手那幾個全都停手了,不過一個個的還都麵帶不善的看著他。
“周哥,你這什麼意思?來砸場子啊?”
彪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周小佳。
周小佳仍舊坐在沙發上,瞥了他一眼:“我看你們是真混大了,敢這麼跟老子說話?沒有我爸,你們這場子一天都開不了!”
彪哥身後的人上去扶起阿斌,此時的阿斌口鼻出血,眼眶子也被打青了。
“帶他先出去。”
彪哥衝人揮了揮手,隨後對周小佳說:“周哥,你能來捧場,我們歡迎,但現在打了我們場子的人,你得給個交代。”
“交代?”周小佳冷笑一聲,指著彪哥說:“我就跟你說兩點,第一,我弟弟胡璉跟你身後那小子有過節,今天說什麼得讓胡璉滿意。”
“第二,我來你們場子捧場,紅丹她沒給我麵子,你們的人就該打。”
我一下站出來:“胡璉,咱們的事單獨解決!你彆跟這扯一塊兒!”
“砰!”
我話音未落,彪哥朝我胸口結結實實給了一拳。
我直覺胸口一悶,倒著退出了兩步。
“彪哥!”我說完這話,就感覺嗓子鹹鹹的,一股腥味往上湧。
這彪哥的拳頭力道確實打,而且能突然給我一拳的人,並不多,他能算一個。
“沒讓你說話!”
彪哥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我能看得出,彪哥一隻都在壓著怒火。
他轉頭又看向周小佳,不緊不慢的說:“周哥,場子的人不懂事,我們會單獨教育,但萬事大不過一個理字,今天這事……”
周小佳一揮手:“你跟我談理字?那行,你不是要說法麼?”
說著,他直接從包裡掏出一遝百元鈔票,扔到了桌上:“我看你挺能打,我這有十萬塊錢,我派出個兄弟,你要是能打過,這十萬就當陪醫藥費和砸東西的錢了。”
“但你要是不行,不但一分錢拿不到,我還把你這店給砸了!”
彪哥明顯也怒了:“在這動手,怕是影響到彆的客人吧?咱們移步到外麵如何?”
胡璉站出來,眯著眼說:“你不就是紅丹手底下的一條看家狗嗎?你跟我周哥講條件,你配嗎?”
彪哥壓著火氣,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你難道不也是你身邊人的狗嗎?”
胡璉瞪起眼珠子:“你罵誰!”
話音剛落,周小佳十幾個手下同時往前一靠,眼中透著一股滲人的寒芒。
彪哥活動了下手腕,淡淡說:“單挑可以,劉剛,去把門關上,彆影響了生意!”
周小佳微微一笑,對身邊一個兄弟一側頭:“灰狗,你去領教領教。”
我剛把門關上,轉過身對彪哥說:“彪哥,讓我來!”
我本以為彪哥還要堅持一下,沒想到他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,“小心點應付,如果輸了,輸的不止是十萬塊錢,是整個場子和丹姐的臉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