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站定在老黑的跟前,死死盯著他時,我殺了老黑的心都有!
老黑仿佛感受到有人在注視他,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媽……”
老黑看到我垂著頭瞪著他,嚇得當場一驚,當即就要起身。
我根本不會給他機會,雙手死死掐住老黑的脖子。
“啊——”
就在老黑淒厲的一聲驚叫後,身邊開始有人驚醒。
“你媽的住手!”
“找死!”
“……!”
陸續有犯人聽到慘叫被驚醒,眾人大罵著朝我撲了過來。
可無論他們怎麼對我拳打腳踢,我還是死死掐住老黑的脖子。
“鬆手!”
“你他媽鬆手!”
“咣咣……”
拳腳不斷招呼在我頭上,臉上和身上。
我的兩隻大手就像兩隻鉗子一般,死死嵌住了老黑脖頸,根本分不開。
到後麵,老黑都叫不出來了,舌頭外翻,臉色青紫,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我。
這些人見我被打成這樣,都不鬆開手,也都驚得一個個臉上變了顏色。
“這人……是個瘋子!”
“管教……管教快來啊!”
“出人命了!”
“…………!”
時間不大,“哢”的一聲,房門被打開,兩名看守直接衝進來,試圖要把我和老黑分開。
但和之前一樣,我這時候已經紅了眼,根本不管來人是誰。
但緊接著,我就感覺腰部猛地一痛。
“砰”地一下,整個人被電棍電飛出去。
我躺在地上,兩眼一黑不省人事。
“這有個死過去的!”
“快找警醫衛來!”
老黑生死不明,把這些犯人都嚇壞了。
進來幾名獄警讓犯人靠牆站成一排,我也被他們雙手反製。
我不知道他們平時是不是這樣撅人胳膊,我的胳膊好像天生就不能往後彎曲太多,我都聽見骨頭“嘎嘣”一聲,感覺已經被撅到極限了。
上來個獄警“啪”地打了我後腦一下,厲聲嗬道:“你挺可以啊!第一天進來就惹禍!”
“警官,我是被打的……”我還試圖解釋。
“砰!”
一警棍猛地打在我頭上,我感覺腦殼一疼,瞬間眼前一片黑。
我也被他們送去就醫,檢查結果出來:肋骨折了兩根,眉骨也被打開了,給我足足縫了八針。
我靠在冰冷的椅子上,剛要喘口氣,就見進來幾名凶神惡煞的警察。
“你小子下手這麼狠?老黑差點被你掐死!”獄警瞪著我說。
我的右眼睜開都費勁,強睜眼著說:“是他先打的我……”
正當那名警察還要嗬斥我時,突然一道聲音響起,一名肩上兩杠三花的中年警察走進來。
“郝所!”
“就是這個人!”
這些警察見到這名老警察後,當即全都站直立正。
“就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