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和黑仔強說話的功夫,老黑還要起身。
我轉身一腳踹在剛要起身的老黑臉上,老黑被這一下踹得腦袋重重磕在身後的牆上。
緊跟著,我倆手抱住老黑的頭“咣咣”朝牆上猛撞。
在場的犯人們全都看傻了,他們也許見過狠人,但應該沒見過有這麼下狠手的。
老黑的頭被我一下又一下撞在牆上,磕得“噔噔”直響。
幾下過後,老黑兩眼往上翻,直接昏死過去。
“媽的,又裝死!”
我起身照著他的頭上猛地又是一腳,正當我再要踹下一腳的時候,沉重的大鐵門被人拍響,隨即傳來林管教的聲音:“乾什麼啦!是都不想安生了?再鬨都特麼把你們關禁閉!”
我擋在了老黑的身前,此刻黑仔強和徐波跳上通鋪,也坐在了我的身邊。
那些犯人也很識趣的擋在了我們幾個麵前,坐成了一排。
哢啦——
鐵門被打開了,林管教沒有進來,隻是站在門口往裡麵掃視。
“林管教,時間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黑仔強衝林管教一笑說。
管教和他四目相對,兩秒過後,就說:“誰再鬨,給你們一人砸一副六十五斤大腳鐐,讓你們全都消停!”
“嗬嗬,是是。”黑仔強陪笑著說。
林管教也沒再多說,“咣”地關上大鐵門離開了。
我此時也看明白了,林管教不可能看不出異常,人家是乾什麼的?
但他就是有意故作看不見。
林管教前腳剛一走,我回身照著靠在牆上的老黑頭上又是一腳。
“草泥馬,裝死是嗎!”我罵完,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腳踹在老黑頭上。
這些犯人們全都嚇傻了,沒有一個人敢說話,全都直愣愣的看著我打老黑。
老黑被我這一腳踹得睜開了眼睛,他一隻眼睛已經腫了,艱難地眨了兩下。
“你不是還要給我立規矩嗎,起來啊,我讓你立!”我說著倆手揪著老黑脖領,直接把他給拽了起來。
老黑喘著粗氣,有氣無力地說:“我是跟著華哥的……東泰的盧新華……”
我當時還不知道盧新華是什麼人,隻是後來才知道的,他也是南城的一名大哥,而且還是非常強硬的段位,綽號“白花蛇”。
沒等我做出反應,黑仔強過去“啪”地一巴掌,重重抽在老黑臉上:“草泥馬,還跟我提白花蛇是嗎?我們皇朝怕你們東泰?!”
“這話……是你說的!”老黑有氣無力的吐出了這一句。
“嗬。”黑仔強冷笑著點了下頭,隨即站起身,照著他身上就是一腳,老黑“咣”的一下又被踹躺在鋪上。
黑仔強“噗”的啐了口唾沫,指著老黑罵道:“你要不提白花蛇,我不踢你這一腳!”
“行,你是……老大!”老黑已經服軟了。
他知道,在這種境地,再繼續強硬下去,隻會挨打更多。
黑仔強隨即跳下了鋪,指著號子裡剩下的人說:“還有誰不服,覺得可以跟我黑仔強拚一下的,就站出來!”
他這話一說完,那些犯人沒有一個再敢吭聲的。
老黑都已經服了,這些平時都跟著他欺負人的,還能怎樣?
黑仔強又指著老黑說“其他人我可以放過,但是你不行,現在頭鋪是劉剛,讓他給你立規矩!”
老黑耷拉著腦袋,擺了擺手:“我服了……真服了,你給我留點麵子可以麼。”
黑仔強氣勢強硬道:“麵子?你有麵子嗎!立刻給我滾下來!”
老黑靠在牆上,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一邊咳嗽一邊用痛苦的表情,沙啞著嗓子說:“不行了,我是真的起不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