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還笑!”
我還要繼續有動作,她突然抓住我的手,俏臉一紅,小聲說:“不行,我來親戚了。”
“什麼親戚?”我還懵逼的問出這一句。
“哎呀,你這人怎麼什麼也不懂!”
她翻了一個可愛的白眼後,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,笑著說,“再過兩天就行了!”
就這樣,我倆抱著又熱吻了一陣過後,直到我的嘴都親麻了,這才作罷。
我打了一輛出租把黃媛送回廠子後,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宿舍。
躺在宿舍的床上,我又回想起了剛才那一幕。
甚至還想到了如果剛才的那個人是林柔的念頭。
當浮現出這個念頭的時候,我整個人都前所未有的興奮。
林柔在我的心中,是無可替代的第一位。
但是,現在我對黃媛卻也有些依賴了。
我可不可以,同時擁有兩個漂亮的女人?
這個想法剛閃過一霎,我就在罵自己,怎麼越來越變態了?!
但我想到那個隻聞其名,卻素未謀麵的輝哥,他能同時擁有紅丹和小微兩個美女,甚至還不止她兩個。
都為男人,我為什麼就不可以……
第二天,我早早的就起床,換上西裝後,先去附近粥店吃了個早餐,然後精神煥發的走到了洗浴中心。
當前台的美琪恭敬的喊我一聲“剛哥”的時候,我就明白此刻我在這裡的地位,已經今非昔比了。
走向辦公室的時候,我看到阿明和細鬼華兩個人正在執勤。
這兩個人以前和我接觸的不多,但今天卻一改往日的上來給我遞煙。
阿明還小聲對我說,“剛哥,這幾天你沒來上班,張躍在我們麵前作威作福的,好像他才是這的隊長。”
這什麼情況?這兩個小子以前不是跟張躍更近嗎?
反水了?
見我有些不信任他倆,細鬼華湊上來說:“嫂子之前來了一次,還被張躍罵跑了。”
防人之心不可無,誰知道你倆會不會是張躍派過來的內鬼。
我笑了笑說:“這也沒什麼,我不在,張躍資曆老,他暫時代替一下我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就怕不是暫時的。”鬼仔華又說:“我看他早晚想要把你踩下去。”
我沒有再說話,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掏出一盒芙蓉王遞給他。
隨後,我走進了辦公室。
這時,我看到有兩個人坐在沙發上,一個抽著煙在玩手機,一個在打電話。
玩手機的那人,正是張躍。
他一抬頭,見是我來了,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呦,剛哥來了,幾天不見你好像胖了啊!”
看守所吃不好睡不香的,我還胖了?你在這陰陽誰呢!
這還沒完,張躍踹了正在打電話那人一腳:“還不快給剛哥讓地,真沒眼色!”
那人剛站起身,張躍拍了拍他坐過的沙發,衝我笑著說:“來,剛哥請。”
到這,我真是對張躍忍不了一點了。
先前和鐵路幫的人鬥毆,你沒有出現,那我也不怪你。
陳壯被捅進了醫院,我聽說你連麵都沒露一下,還把過來問地址的黃媛給罵跑了!
就算你看我不順眼,陳壯和你同為員工,他總沒有惹過你吧,你能這麼無情,就因為他是替我出頭挨的刀?
你我今天必須得和你四四六六說清楚!
否則,當斷不斷反受其亂。
我轉身將門打開,對另外那人說,“你先出去,我和張躍聊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