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有人去叫小薇,我要趕在她來之前,解決這場鬨劇。
我要向她證明我的能力。
“我一口一個哥叫你,是不是太給你臉了?”
我擼起袖子,從後腰抽出彆著的卡簧,“噗”地直接紮在昆哥大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
昆哥疼的慘叫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出來。
“那我再叫你一聲哥,昆哥,你砸了這的東西,你打算怎麼賠?”
我將刀拔出來,接著又是一刀,紮進他另外一邊的大腿上。
其實,我在紮他的時候,是留著分寸的,我用大拇指抵著刀尖紮進去的。
看著嚇人,其實紮進去並不深。
我也不是虎逼,大腿上是有大動脈的,紮不好真把人整死了,我也得吃官司。
“彆……彆紮了,再紮我死了……我賠,你說個數……”
跟著昆哥來的那幾個人,不敢靠前,都被我剛才的一幕都嚇傻了,全都不複剛才那股牛逼的氣勢了。
我磨著牙,狠狠道:“錢另說,你告訴我,是誰讓你來坑我的!”
“沒有,真沒有……”
“噗!”
我毫不猶豫,一刀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“再不說,我再給你一刀!”
昆哥痛苦的五官都擠到一塊兒,“真……真沒有啊!”
“不說是吧!”
我把刀直接劃向了他的襠部:“我看你留著這玩兒也沒什麼用了!”
我猛地舉起卡簧,就要往下紮。
“我說!我說!”
昆哥舉著雙手,嚇得臉都白了。
“說!草擬嗎的!”
我拿出我的諾基亞3310手機,打開了錄音。
“你把刀先放下……”
“我沒讓你跟我講條件!”
我揪著昆哥的頭發,使勁往地板上磕。
“彆打了,我說,我說……是,你們場子裡的張躍,讓我這麼乾的。”
“真的?”我放開了抓著他頭發的手。
“是,是他……”
“草擬嗎,接著說!”
……
我又給了昆哥一刀,這才站起身。
昆哥的腿上被我紮了五刀,捂著腿滿地打滾,嗷嗷直叫。
這時候,門外小薇來了。
“劉剛!開門!”
我將拿起桌上的餐巾紙,將刀刃上的血擦乾淨,隨後收起來。
“快開門!再不開,我就讓人破門了!”
就在這時,包廂的門開了。
是我打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