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薇今天穿了一件貼身的黑色旗袍,開叉幾乎到了大腿根,腿真的又長還很白。
她對我露出一絲淺笑,然後拿起煙遞給我一支。
這次居然是軟中華!
我頓了下,才伸手接過煙,還幫她點上了,她也並沒和我客氣。
由此,我感覺自從上次的事以後,她對我的看法的確改觀了不少。
她吸了一口煙,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看向我說道:“輝哥讓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她聲音壓得很低,似乎在和我商量的口吻。
說完後,她便等我回話,但我並沒有說話,而是在等她繼續說下去。
見我沒再開口,她便說:“輝哥定的,今晚去舊廠區,讓你去打黑市拳賽。”
“薇姐,我沒打過拳啊。”我嗓子有點乾。
打黑拳?那不是電影裡才有的事嗎?
我不過是桑拿中心裡個看場子的,工作也就攔攔喝醉鬨事的,怎麼突然就要去跟亡命徒拚命?
“薇姐,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跟我說。”她抬手,珍珠胸針在我眼前閃了下,“輝哥說了,這是機會,你的事他幫你擺了,你以為水利部門一個小乾部,也是你能辦的?”
“他就是官再小,也能捏死你這樣的,沒有輝哥,你現在早進去了。”
我這才明白,原來楊勇之所以沒有找我,並不是他怕我了,而是輝哥替我出的麵。
而這一切,在小薇對我說之前,我是一無所知。
原來,我的所有事情,在輝哥和小薇的麵前,竟然毫無保留的曝光。
因此我知道,我自己吞了十萬塊的事情,他們早就知道了,我的小心思,在他們的麵前不值一提。
“當然,你也可以不去,不過,你也要想想你老家的爸媽,你出來打工,不就是為了讓他們過好嗎?”
這句話,像是一塊冰,瞬間噎得我說不出話。
半晌,我才問:“對手是什麼來頭?”
小薇輕飄飄的說:“外幫的,叫阿坤,聽說是從南邊過來的。腿法快得能踢掉對手的牙,已經連贏我們五場了。”
她頓了頓,“輝哥說,你能打,正好試試。也算是……給你個機會。”
“機會”兩個字她說得很輕,可我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在輝哥的地盤裡,要麼踩著彆人的頭往上走,要麼就是寂寂無名。
“他的腿法具體怎麼個厲害法?”我又問,聲音有點發緊。
小薇把煙摁在煙缸撚滅:“不清楚,隻知道前兩場對手都是被他踢斷了肋骨,還有一個……直接被踢暈在台上,抬下去的時候還在吐血。”
她抬頭看我,眼神裡沒了平時的媚氣,隻剩一片冰涼,“如果你要是輸了,不用我多說吧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“知道了,什麼時候去?”
“沒問題的話,二十分鐘後停車場見,對了穿利落點。”
二十分鐘後,我坐在小薇的寶馬X5副駕駛,車子便駛向城郊。
窗外的高樓逐漸被破敗的廠房取代。
“緊張嗎?”小薇瞥了我一眼。
“我隻是好奇。”我盯著前方蜿蜒的道路,“我沒想到,會以這種方式為輝哥做事。“
小薇輕笑一聲:“這次不是普通的打架,這是“鐵籠賽”,也可以說輝哥親自點的你。”
她頓了頓,又說:“輝哥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,今晚好好表現,彆讓他失望。“
車子最終停在一座廢棄工廠前。
鏽跡斑斑的鐵門旁站著兩個彪形大漢,看到小薇後恭敬地拉開鐵門。
走進廠房,震耳欲聾的呐喊聲和汗臭味撲麵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