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的比賽是測試,你通過了,但也隻是剛剛開始。”
小薇的眼神突然變得複雜:“你知道上一個隊長阿強為什麼會離開嗎?”
她湊近我,口紅蹭到了我的下巴,“因為他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,被打斷了腿扔進後山。”
我抬起頭:“薇姐,什麼意思?”
“字麵意思。”她的指甲劃過我的後頸,讓我瞬間一個激靈:“輝哥喜歡隻做事,少說話的人,這是我給你的忠告。”
……
回到包廂時,輝哥正在分發信封,厚厚一遝現金讓黑仔強等一眾人眼睛發亮。
“你的。”他扔給我一個明顯厚得多的信封,“首付。”
我沒去數有多少錢,但至少也有兩萬,直接塞進口袋。
這個動作似乎取悅了輝哥,他又給我倒了杯酒:“喜歡錢就好辦。好好乾,跟著我乾一年,夠你在外麵乾一輩子的。“
他滿麵紅光,用力拍著我的肩膀,把斟滿的酒杯塞到我手裡,“乾了!”
這一晚,我沒少喝,喝了吐,吐了再喝,直到吐出了胃酸水。
席終人散,輝哥被幾個保鏢扶著,醉醺醺地站起身,大手一揮,含糊地對小薇說:“你……你開車,送……送我們功臣回去!”
就這樣,我再次坐上了小薇那輛寶馬的副駕。
車裡彌漫著她身上淡淡的,好聞的香水味,和酒氣格格不入。
城市夜景在窗外迅速而過,我們都沉默著。
“還疼嗎?”她先開了口,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還好,死不了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,感覺身上的傷又開始疼了起來。
“今晚你不用回宿舍了……”
沒等我開口,她立刻解釋:“是輝哥交代的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,繼續閉上眼睛,頭還是很暈。
車很快開到了一處名為“禦墅蘭庭”的小區門口。
門口保安恭敬的對車子敬了個禮,車直接開進了小區。
到了一處公寓樓下,她停好車,卻沒有立刻讓我下去。
“我給你看看傷吧,我車裡有常備的藥油。”她說著,俯身從後座拿過一個小包。
進屋開了燈,我癱坐在沙發上。
她蹲在我麵前,眉頭微蹙,小心地撩起我的T恤,冰涼的指尖輕輕觸碰我肋部和腹部的淤青,那裡已經是一片紫黑。
“嘶……”我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忍一下。”她倒了些藥油在手上搓熱,然後力度適中地按揉上去。
疼痛和火辣的感覺交織,但她的手法很專業,確實緩解了一些緊繃的肌肉。
我懷疑,她以前是不是也是做按摩的。
空氣變得有些粘稠,隻有她揉搓和我偶爾吸氣的聲音。
她離我很近,我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混合著紅花油的特殊氣味。
沉默了很久,我終於把憋在心裡一晚的問題問了出來,聲音有些沙啞:“其實你從一開始就全都知道,對不對?”
她的手停頓了一下,沒有抬頭。
“為什麼事先不告訴我?”我盯著她低垂的眼睫。
她終於抬起頭,眼神裡沒有了平日的精明乾練,“告訴你……會有用嗎?輝哥要你必須贏……而且,那種情況下,你也沒有彆的選擇。”
“所以我隻是棋子,是嗎?”我苦笑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什麼!你也知道我家裡有父母!如果我被打死了,誰給他們養老?!”
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,她反而有一絲慌亂和掙紮。
我們的目光瞬間凝視在一起。
昏暗的燈光下,她的眼睛亮得驚人,裡麵有愧疚,有關心,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情緒。
她蹲在我兩腿之間,這個姿勢無比曖昧。
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