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,雙拳無法抑製地顫抖,胸膛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腥甜。
眼前開始天旋地轉,我癱跪在地,隻能聽到自己瘋狂跳動的心,和快速的喘息聲。
雖然這次我和阿狗打了前後也隻有數分鐘的時間,但體力的消耗卻非常巨大。
沙包的臉瞬間黑了下來。
阿狗是他花費高薪雇來的貼身保鏢,本以為以他的實力可以碾壓彪哥的人,可沒想到他還是輸了!
彪哥走過來親自扶起我,還笑著對沙包說:“沙包,願賭服輸,你們輸掉兩局,還不帶著你的人走,要是願意留在我這裡消費,我也可以給你打個九五折!”
麵對著彪哥的調侃,沙包狠狠攥了攥拳頭,但是勝負已成定局,他自然也無話可說。
沙包狠狠瞪了我一眼,那種眼神像刀子一樣,好像在我身上狠狠挖了一刀,然後他才一揮手,不甘的帶著手下離開了。
在這一刻,我能夠感受到,我和沙包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。
因為沒有我的出現,沙包的最後一場幾乎就是必贏的局麵。
不過我也沒有怕他,畢竟你要是敢對我下手,那我必定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!
彪哥很欣慰的拍了拍我,“劉剛,先扶你進去休息會兒,阿斌去拿幾罐紅牛過來!”
我擺了擺手,“彪哥,我沒事,自己能走。”
彪哥道:“我還真有些後悔,把你送到小薇那邊,你要是一直跟著我就好了。”
我輕笑道:“彪哥說什麼呢,咱們都是自己人,彪哥有事儘管吩咐就是。”
聽我這麼說,彪哥又哈哈笑道:“好兄弟,我開玩笑的,你現在可是幫內炙手可熱的紅人了,用不了多久,你必能揚名南城。”
“彪哥說笑了。”
隨後,彪哥撿起我的衣服,又對身邊小弟吩咐道:“去給我定個包間,今天劉剛就彆走了,咱們好好喝上幾杯!”
我和彪哥回到卡包的座位上,玲玲還拿過了紅花油、雲南白藥等跌打創傷藥。
我靠在沙發上,玲玲就給我身上塗藥。
玲玲一邊給我擦拭,一邊笑著說:“剛哥,看你斯斯文文的樣子,沒想到打架這麼厲害!你其他方麵是不是也一樣猛啊?”
我知道玲玲就是在故意挑逗我,我也就閉上眼睛沒有搭理她。
彪哥在一旁哈哈笑道:“玲玲,給你個機會,試一試你剛哥不就知道了?”
“那好啊,我願意奉陪!”
沒等我說話,另一個女孩也笑道:“我也想試試。”
彪哥笑道:“沒問題,你倆今晚不用出台,一起服務你們剛哥!哈哈。”
我聽了有些無語,你們這是要把我掏空的節奏啊?
上身塗抹完後,玲玲還要幫我解開褲子,再幫我腿上也塗抹一下。
被我直接拒絕了,這麼多人都瞅著多難為情啊!
身上塗抹藥後,感覺疼痛緩解了一些,舒服多了。
休息了一會兒,彪哥便帶著我來到預定好的包房。
泓悅府的高級包房,的確是大氣排場,進門就是擺放著古董花瓶,據說一個花瓶也要價值幾百萬。
這些,也都是輝哥放置在這裡的。
彪哥說,輝哥有收藏古董的愛好,又小聲對我說,這些都是有價無市,都是洗錢來的。
彪哥的話自然是真的,可見他沒把我當外人。
進到包房落座,彪哥坐在正對著大門的正中首位,讓我坐在他左邊位置。
而玲玲也被安排坐在我的身旁照顧我,負責給我倒酒布菜。
坐下不久,玲玲就用她的大腿蹭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