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如同暗夜中的狼群,悄無聲息地分散開,將物流園的幾個出口隱隱包圍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繃感。
彪哥率先跳下車,聲音冷靜地分配任務:“阿全,你帶幾個兄弟去堵後門。其他人跟我從正麵進!”
彪哥掏出短把子,語氣冰冷:“動手!”
呼啦一下,一大幫人衝入物流園大門。
“砰!”
房門被踹開!
房間裡,沙包和吹雞驚愕地站起身,桌上還擺著幾瓶酒。
他們顯然沒料到攻擊來得如此之快,如此猛烈!
沙包反應極快,猛地從桌下抽出一把噴子!
但我們這邊的人,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指向他!
“放下!”彪哥的聲音如同炸雷。
吹雞臉色慘白,下意識地想往窗口靠。
整個房間被雙方人馬擠滿,一時間劍拔弩張!
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沙包舉著那把鋸短了槍管的獵槍,手指緊扣在扳機上,額角青筋暴起,眼神凶狠地掃視著突然闖入的我們。
吹雞則像一隻受驚的老鼠,縮在沙包側後方。
“阿彪!你他媽找死!”沙包嘶吼道,槍口微微晃動,試圖威懾住我們。
彪哥麵沉如水,他手中的手槍穩穩地指著沙包,聲音冰冷:“沙包,為了條商業街,你玩得夠大的。動槍殺我?還勾結這個香港爛仔?”
他說話間,輕蔑地瞥了一眼吹雞。
“少廢話!成王敗寇!今天要麼你們滾出去,要麼被我乾倒!”沙包顯然已經豁出去了,情緒極度激動。
我一下子站到彪哥的身前,舉起槍跟沙包對在一處。
沙包眼角抽了抽,“媽的,小子你不怕死啊?!”
我冷冷道:“命,誰都隻有一條,動了我你也走不出去!”
就在這時,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響起,是從吹雞褲兜裡傳出來的。
他嚇得一哆嗦,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,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難看。
“是…是七叔……”他聲音發顫,看向彪哥。
彪哥冷笑一聲:“接啊,開免提。讓七叔聽聽,你都乾了什麼好事。”
吹雞的手指顫抖著,幾乎拿不住手機,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和免提鍵。
一個蒼老但卻極具威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,帶著濃重的港腔,瞬間壓過了房間裡的緊張氣氛:
“吹雞,你個冚家鏟!你係唔係嫌命長啊?!”
吹雞麵色一僵:“七…七叔……我。”
“我乜我!”七叔的聲音怒不可遏,“阿彪是我世侄!我讓你去內地是賺錢,不是讓你和地頭蛇勾結搞自己人!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?!”
吹雞麵無人色,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:“七叔…我…我唔係…係沙包他…”
“收聲!”七叔厲聲打斷他,“我唔理你咩理由!現在立刻給我跪下向阿彪認錯!他說怎樣就怎樣!否則,不用阿彪動手,我就派人過來清理門戶!你的家人,我也不會放過!”
吹雞徹底崩潰了,噗通一聲真的跪在了地上,手機掉落在一邊,對著彪哥的方向涕淚橫流:“彪哥!對不起!是我鬼迷心竅!是沙包逼我的!不關我事啊彪哥!”
這一幕讓沙包目瞪口呆,他顯然沒料到吹雞背後的老大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拋棄他,甚至反過來施壓。
“廢物!”沙包對著跪地的吹雞“砰”地開了一槍,吹雞頓時腦漿崩濺死在當場。
這一幕,把我們在場這些人全都一驚。
剛剛還一個活生生的人,就在我的眼前被爆頭了。
隨後,沙包槍口死死對準我,“媽的!就算隻剩老子一個,今天也要拉你墊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