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黃媛都快哭出來了,我安慰道,“我這不是好好的麼。”
“我擔心死你了!你電話也不接.......”
說著,黃媛還真哭出來了。
看到她這樣子,我心頭頓時湧上一股柔情。
說句不要臉的話,我對黃媛就抱著談一場戀愛的想法和她交往的。
至於後麵什麼的,我根本都沒有去想過。
隨著接觸,我發現黃媛對我是真好,我有時都覺得她愛我勝過了愛她自己。
但理智告訴我,不要因為這些做出任何改變,以免越陷越深。
因為彪哥說得對,我所處的世界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,多一份牽掛,就意味著多一份未知的風險。
道理我雖然都懂,可我一時真的很難做到。
我幫黃媛擦了一下眼淚,語氣柔和道,“彪哥幫我解決了事情,好了,都過去了,吹雞那家夥以後再也不會找咱們麻煩了。”
是的,吹雞已經被沙包爆頭了。
黃媛柔聲道,“劉剛,你可不可以彆在道上混了,我有點害怕……”
我也不想過擔驚受怕的日子,但我已經沉浸在這種生活所帶來的巨大改變中了。
風險和利益永遠是共存的!
沒有現在的工作,我那十幾萬塊錢恐怕幾年都掙不到。
嘗過肉的美味,就很難再去吃素了!
“好,我答應你,以後隻工作,儘量不參與打架了。”
黃媛點了點頭,我倆四目相對,她眼睛裡沒有了之前的淚水,取而代之的是燃燒著某種火焰的情緒。
有劫後餘生的極度亢奮,有壓抑太久急需宣泄的衝動,還有一種近乎野性的……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占有欲。
但我還沒出手,她卻先發起總攻,踮起腳尖,帶著一股狠勁吻了上來。
這個吻毫無章法,甚至磕碰到了牙齒,充滿了鹽味的鹹澀和一種不管不顧的瘋狂,更像是一種確認,確認我還活著,我們都在,危險真的過去了。
“我說,你能不能溫柔一點.......”
“我不!”
我被她的情緒徹底點燃。
積壓了一整夜的恐懼、憤怒、腎上腺素飆升後的虛脫,以及最後那直麵槍口死裡逃生的極致刺激,所有情緒都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。
我用力回應著她,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,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我們從門口糾纏著,跌跌撞撞地倒進柔軟的大床上。
衣物在喘息和窸窣聲中淩亂地散落在地毯上。
她騎跨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長發散亂,臉頰潮紅,跳動著野性火苗的眼神亮得驚人。
她俯下身,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,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魅惑:“剛才……我好怕……怕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現在……我要感覺你……真的在……”她的話語破碎,被更激烈的動作所取代。
燈光透過窗簾縫隙,在她起伏的脊背上投下變幻的光影。
那麼的潤而且......緊實。
汗水很快打濕了我們的皮膚,在空調房裡帶來一絲涼意,卻又迅速被更灼熱的體溫蒸發。
沒有過多的言語,隻有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嗚咽,以及皮膚碰撞發出的,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在空曠的套房裡回蕩。
她瘋狂大膽,仿佛要榨乾彼此最後一絲力氣,在這場近乎野蠻的親密中,確認彼此的存在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最後一絲激烈的浪潮終於緩緩退去,我們相擁著倒在大床上,精疲力儘渾身濕漉,隻剩下劇烈的心跳和喘息在寂靜中彼此呼應。
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前輕輕劃過,然後抬起頭,眼神已經恢複了部分清明,但仍留有狂野後的餘燼和一絲脆弱。
“劉剛……”她輕聲喚道,聲音有些啞。
“嗯?”我摟緊她。
“……永遠也彆離開我。”她說著,聲音裡帶了一絲後怕的哽咽,但隨即又更緊地抱住我。
我沒有說話,隻是更用力地回抱她,用一個吻封住了她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