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跟你說個事。”
斌仔毫不避諱道:“其實這個廠房原來是個湖北佬的,後來欠了盧總的債,低價抵給他的,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,也是盧總給他做的局,把他踢出去的。隻是這一間廠房,光是賣舊設備,盧總就賺了三百多萬,還不算這個廠房的價值。”
這個事情倒是並沒讓我感到有多震驚,這些江湖大哥起家,哪一個又是乾淨的?
利用做局這種事情,也就不新鮮了,否則,都是正當生意人的話,還談什麼勢力。
閒談中,斌仔還滔滔不絕的跟我透露了一些關於白花蛇的事情。
他真是一點都不避諱,想必白花蛇也不怕他以前這些事被人知道。
白花蛇之所以喜歡打牌,也是因為他以前是個藍道高手。
正所謂:紅黃藍戈是一家,這個藍就是老千!
......
我倆正說著話,一個穿著機車服的女孩走了過來。
她先是跟斌仔打了聲招呼。
斌仔隨即說道,“叫剛哥。”
“剛哥好。”
女孩衝我笑了一下,我看到她濃妝豔抹的,底子倒是不錯,不過打扮得有點太像小太妹了。
女孩子的清純和莊重,在她身上一點都看不到,尤其她下嘴唇還打了個釘子……
她是這裡的女導購,說起話來要比斌仔專業多了,也更詳細。
我跟著她來到了一輛金屬銀色的賽摩前,我便站住了。
女孩笑著問我:“剛哥喜歡這台車?這可是剛從香港那邊運過來的,剛到!你真有眼光!”
我對這話挺滿意,便隨口問道:“多少錢?”
女孩卻一笑說:“不過,這台車被我一個姐妹定下了,定金都交過了呢!”
“哦……”我點了點頭,不免有些可惜。
就在這時,女孩指著門口說:“真巧!剛說完她就來了!”
我一回身,看到門口的方向,在陽光的光韻下,朝著我這邊走過來一個女人。
當光芒漸散,我看清楚她樣貌後,隨即一愣。
不是,怎麼會是她啊!
來人正是在彪哥那裡,對我不斷進行騷擾的女人,我覺得她精神上有些問題的那個,玲玲!
雖說我對玲玲的精神有些看法,但是她的確長得挺帶勁!
她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賽車服,裡麵是一件黑色的露肚臍吊帶T恤,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的黑色皮褲。
身材前凸後撅,挑不出一點毛病那種。
而且她今天還梳著一頭的臟辮,嚼著口香糖,時而還吹出個泡泡,比這個女導購看起來還要小太妹感十足的樣子。
當玲玲和我四目相對時,她剛剛高冷的樣子立刻消失不見,“噗”的吐出口香糖就向我撲過來。
玲玲咯咯笑道:“我說今天來之前,我這左眼皮總是在跳呢,原來是能見到剛哥啊!剛哥,咱倆還真是有緣分啊!”
我冷哼一聲,“隻是碰巧而已,世上那樣這麼多緣分,你要是在菜市場買菜的話,你見我能更多。”
我實在是不喜歡她這樣瘋瘋癲癲的,哪怕俏皮如黃媛,都有屬於她的一份端莊和安靜。
但是,這個女人有點太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