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哥!認輸吧!”
“彆打了!再打要死人了!”
“裁判!終止比賽啊!”
看台上,小薇臉色煞白,手指緊緊攥著衣角,終於忍不住對身旁穩坐如山的太子輝急聲道:“輝哥!不能再打了!再這麼下去,劉剛一定會死的!他會被打死的!”
太子輝深吸了一口煙,緩緩吐出煙霧,麵色依舊平靜地看著擂台上幾乎是一邊倒的虐打,沒有說話,隻是那眼神深處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細微地波動。
小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不忍再看。
太子輝側目,瞥了一眼身邊緊張到發抖的小薇,若有所思。
擂台上,巴頌一記凶猛的肘擊砸開我早已無力護頭的雙臂,緊接著一記沉重的膝頂狠狠撞向我的腹部!
“嘔——!”
我乾嘔一聲,胃裡的酸水和血沫直接噴了出來,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跪倒。
巴頌毫不留情,抬起膝蓋,準備給我最後一擊!
台下盧新華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甚至挑釁般地瞥了一眼太子輝的方向。
就在這時,一個冰冷而充滿威嚴的聲音,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喧囂的倉庫:
“住手!”
所有人都是一愣!巴頌的動作也頓住了。
“誰?誰喊住手?!”
“媽的,搞什麼?”
場下的人紛紛叫嚷起來,尋找聲音的來源。
“是我。”
隻見太子輝緩緩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,不緊不慢地站起身。
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。
他目光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裁判和巴頌身上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我在劉剛身上,下了五百萬的賭注。現在場子裡,就我輸錢?你們全都沒有告訴我,天下有沒有這個道理?啊?”
全場鴉雀無聲,沒人敢接這話。
盧新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太子輝這才轉過身,看向一旁的陳老板,臉上居然露出一絲笑意:“陳老板。”
陳老板反應過來,叼著雪茄,立刻笑著說道:“梁總,心疼錢了?還是心疼人了?哈哈!簡單!五天之後,咱們再比一場!喏,你剛說好的,賭注翻倍,一千萬!這場就算熱身,如何?”
太子輝嗤笑一聲,毫不猶豫:“你放心,我太子輝在江湖上混,最講的就是一個‘信’字!從來不會說話不算數!一千萬就一千萬!”
陳老板似笑非笑地看著太子輝,仿佛在看一個冤大頭:“梁總,我真有點看不懂了。明知道要輸,還要跟我賭?錢多燒的?”
太子輝迎著他的目光,語氣平淡卻斬釘截鐵:“我這個人,沒什麼大道理,從來就隻認我自己的道理。”
“好!好!不愧是太子輝!有種!”陳老板撫掌大笑,“那我就恭候大駕了!彆忘了,五天後,還是在這,一千萬的賭資!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太子輝點了點頭。
陳老板誌得意滿地帶著人先行離去。
盧新華臉色變幻,最終也沒說什麼,隻是眼神複雜地看了太子輝一眼。
太子輝這才對台下揮了揮手,黑仔強立刻帶人跳上擂台,將幾乎昏迷的我架了下來。
小薇趕緊上前,看著我的慘狀,眼圈瞬間紅了。
太子輝沒有再看我,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送他去醫院。彆死了,五天後,還有一千萬的賬要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