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中的軍刺專挑對方的手腕、關節攻擊,試圖儘快讓他們喪失戰鬥力。
一個黑衣人被我刺中大腿,慘叫著倒地。
另一個的刀被我用軍刺彆開,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側麵,清晰的骨裂聲響起。
但更多的人撲上來,我的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,火辣辣地疼,後背也挨了一記重踢,悶哼一聲向前踉蹌。
“劉剛!”黃媛的哭喊聲再次響起,充滿了無助和絕望。
我不能倒在這裡!不然黃媛也會有危險!
我怒吼一聲,不再一味防守格擋,主動撲向其中一個領頭的黑衣人,完全不顧旁邊砍來的刀,軍刺直取對方咽喉!這是一種以命搏命的打法!
那黑衣人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拚命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,下意識地收刀回防。
就這一瞬間的遲疑,我的軍刺已經劃破了他的衝鋒衣,在他胸前留下一道血痕!
狹窄的集裝箱通道內,軍刺與砍刀的碰撞聲、粗重的喘息聲、利刃劃破衣料的撕裂聲不絕於耳。
黃媛驚恐的哭喊更是讓氣氛緊張到極致。
我手臂和後背火辣辣地疼,對方人數占優,配合狠辣,我雖憑借悍勇放倒兩人,但形勢依然危急,被亂刀砍中隻是時間問題!
就在這時。
唰!
一道刺眼的白光從通道入口處射來,將我們這片區域照得雪亮!
“乾什麼的?!住手!”一道熟悉的吼聲傳來。
是基仔的聲音!
我精神一振,格開劈向麵門的一刀,趁機大吼:“基仔!是我!劉剛!”
“挖槽!剛哥?!”基仔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他顯然沒料到被圍攻的會是我。
下一秒,基仔反應極快,他抬起手中那根用來巡夜一頭包鐵的粗木棍,用力“哐!哐!哐!”猛砸身旁一個空置的集裝箱鐵壁!
巨大的金屬撞擊聲,瞬間傳出老遠!
“來人啊!剛哥出事了!都他媽過來!”基仔一邊瘋狂敲擊,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吼。
幾乎在幾個呼吸之間,通道兩側就傳來了雜亂而密集的腳步聲!
“怎麼了?!”
“在哪邊?!”
“操家夥!快!”
原本在附近休息還沒散去的工人們,聽到基仔的示警和召集,立刻抓起手邊的鐵棍、扳手、撬棍等家夥,如同被驚動的蜂群,從各個角落湧了出來,瞬間將這條通道兩頭堵死,黑壓壓的一片,怕是有三四十人!
他們雖然不是什麼專業打手,但常年乾體力活,個個身強力壯,氣勢驚人!
那幾名黑衣刀手顯然沒料到會出現這種變故。
為首那個手臂被我劃傷的黑衣人,低吼一聲:“撤!”
幾名刀手毫不戀戰,動作整齊劃一,速度快得驚人,揮著刀朝同一個方向跑去。
我沒有去追,這時候他們窮凶極惡,冷不丁回身給我一刀,真的不值。
基仔帶人追了過去,但很快又跑了回來,氣喘籲籲地向我彙報:“剛哥,追丟了!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豐田海獅,沒掛牌照,前後車牌都故意用布蒙住了!”
他抹了把汗,看著我身上的血跡,“這幫刀手太專業了,什麼來頭?”
我忍著疼痛,搖了搖頭,沉聲道:“不知道。但剛才聽他們喊話,是香港那邊的口音。”
“香港那邊?”基仔眉頭一皺,頓了下問:“會不會是…勝和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