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喜沉默了片刻,終於,他猛地仰起脖子,將杯中酒一飲而儘。
他放下酒杯,目光直直地盯向盧新華:“盧總既然這麼看得起我梁喜,願意帶我一起發財,那我這裡,自然沒說的!”
他話鋒一轉,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和顧慮:“隻不過……我老爸那邊,他對我管得嚴,碼頭上的事更是他的眼珠子。這麼大宗的貨進出,想要完全繞過他,恐怕……”
盧新華與黃江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黃江立刻笑著接話,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這個梁少您放一百個心!盧總做事,向來穩妥,怎麼可能讓您去頂雷呢?自然會幫您把前因後果、說辭退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盧新華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,臉上帶著讚許的笑容:“梁少年紀輕輕,有這般謹慎,是好事,是做大事的料。”
他身體前傾,壓低聲音:“我會安排馬來那邊的朋友,先以正經外商的身份,去拜會你父親梁總。到時候,你就出麵引薦,說是你在海外留學時結識的可靠朋友,背景乾淨,想在本地尋找穩定的物流合作夥伴。”
說到這,他又特意強調:“而且,港務管理局那邊的關鍵人物,我們也會打點好,他們其中也會占有一定的‘乾股’。有這層關係在,你父親那邊審核起來,阻力會小很多,甚至會讚許你為他引來了優質客戶。”
“至於利潤分成,仍然全部從我這裡走賬,絕對安全。這樣一來,你既實實在在賺到了錢,解決了你的燃眉之急,又在你父親麵前展現了你的人脈和能力,這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?”
盧新華這番話,可謂是將誘餌包裝得無比精美。
梁喜聽著,眼睛越來越亮。
“好!”梁喜重重一拍桌子,臉上因興奮的泛紅,“盧總果然思慮周全!就這麼定了!”
盧新華見梁喜已然上鉤,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他輕輕拍了拍手。
包間的門應聲而開,一個年輕女子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。
她穿著一件黑色絲絨抹胸短裙,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,裸露的肩頸線條優美,皮膚白皙得晃眼。
她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,五官明豔,帶著一種被精心雕琢過,卻不乏青春氣息的美。
隻是,她那看似高貴的穿著和刻意維持的優雅姿態,與眼神深處一絲難以掩飾的惶恐形成了微妙的反差。
“來來來,介紹一下。”盧新華像是展示一件珍貴的藏品,語氣帶著炫耀,“這是藝校的校花,小蕊。我正準備投資一部新劇,她就是內定的女主角。今天咱們高興,特意叫她過來,陪梁少喝幾杯,助助興。”
梁喜的眼睛瞬間就直了,目光貪婪地在名叫小蕊的女孩身上流轉,從她漂亮的臉蛋到精致的鎖骨,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。
他咽了口唾沫,假意推辭,語氣卻透著急切:“盧總培養的佳人,未來之星,我怎麼好意思染指?這君子不奪人之美啊,哈哈。”
盧新華大手一揮,說得輕描淡寫:“梁少這話就見外了!咱們是朋友,是合作夥伴!女人嘛,就像衣服,隻要梁少你喜歡,看得上眼,今晚就讓她好好陪陪你,務必讓你儘興!”
小蕊聽到盧新華的話,嬌軀微微一顫,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不情願和哀求,她怯生生地看向盧新華,小聲囁嚅道:“新哥……我……”
小蕊就是玲玲的妹妹。她被盧新華弄到手後,初期還有些新鮮感,但如今早已被他玩膩,徹底淪為他用來籠絡關係、交換利益的交際花。
盧新華臉色一沉,目光瞬間冰冷瞪了她一眼。
小蕊接觸到他的目光,嚇得立刻噤聲,低下頭,不敢再有任何異議,隻是放在腿上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盧新華瞬間又換上一副笑臉,對梁喜笑道,梁少放心,她是我親自調教出來的,最懂得怎麼服侍男人,保證讓梁少你今晚能一展雄風,儘顯男人風采!哈哈哈!”
梁喜聞言,心花怒放,那點虛偽的客套也拋到了九霄雲外,大笑著將小蕊拉到自己身邊坐下:“既然盧總如此盛情,那我梁喜就恭敬不如從命了!謝謝盧總厚贈!”
“大家開心就好!來,為了我們的合作,乾杯!”盧新華舉起酒杯,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。
梁喜摟著身體微微僵硬的小蕊,意氣風發地舉杯。
在他看來,盧新華不僅給了他財路,還送上了如此絕色佳人,簡直是把他當成了真正的合作夥伴。
……